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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车内安顿好,前排驾驶座上的辅助监督握着方向盘,终于小心翼翼出声问:“那个……”
“我们现在去哪里?”
“嗯嗯,好问题~”
五条悟就低下头,侧脸贴在赫克托颈侧悄声说:“我看到赫克托身上没有外伤,但是黄黄的力量变得好——少——哦。”
啪嗒啪嗒,盘在他身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是用耳朵弹了弹他。
五条悟便顺口在他脖子上亲亲,小声地接着问:“这样没关系吗?”
啪嗒,老虎耳朵又弹了他一下。
五条悟再接再厉:“反转术式能恢复这个吗?”
“要不要找硝子试试看呀?”
“呼……”
埋在他颈窝里的人长长地呼出口气,奋力勾起尾巴尖,左右摇了摇。
“这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端详着小臂上竖起的黑尖尖——像喝醉了酒一样柔软如烂泥,东倒西歪的,实在很难看出是什么意思——笑着颠了颠赫克托:“嗯嗯?要不要看医生?”
“不要,嗷——”
赫克托哼哼唧唧:“你别说话了……”
“唔。”
五条悟发觉颈侧微痛,被病虎十分无力地咬了一口,未了又叠加上一层软软的舔舔,那触感又痒又糙,伴随着潮湿的高热,刮得他心口软软的直发痒,又热热的格外凝实。
其中滋味纷繁复杂,着实难以言表,五条悟无声地张张口,又下意识噤了声。
在他耳畔,赫克托深长而沉重地呼吸着,衬得他胸口呼噜呼噜的震动也显得有些气虚。
五条悟从未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样子,要说不担忧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这家伙又拒绝就医,还不许他多问,这副迷迷糊糊任性撒娇的样子也属实不多见……
五条悟纠结片刻,再仔仔细细地看了赫克托一边。
确认他身上没有外伤,咒灵留下的咒力残秽也早被自己悉数抹去,便稍稍放了心,对从后视镜里望来的辅助监督点点头。
伊地知会意,调转方向往五条悟的公寓去了。
一路上无人说话,车内十分宁静。
赫克托低声地咕噜咕噜响个不停,五条悟紧紧抱着他,也感到这两天来少有的安宁与舒适。
左右这人是平安归来了,那么复盘啊、算账啊之类的烦心事都可以推到明天再说,今天,现在,当下,果然是更想要关注这个人……
五条悟捋着灰扑扑的虎尾巴,侧耳去听怀里的咕噜声。
对于‘安安静静抱在一起’这件事,赫克托显然十分满意,连无力的咕噜声里都出现了些小小的变调,有时是短促上扬的“嗯↗”
,有时是撒娇一样的“咕咕咕~唧”
,偶尔是长一点的“呜↘呜↗”
,花样之繁多,音调之丰富,全然不似赫克托平时说话的习惯,以至于五条悟疑心他是睡着了在说梦话。
“赫克托酱~?”
五条悟轻轻地活动肩膀,再在赫克托背上拍拍:“亲爱的,是在做梦吗?”
啪嗒,老虎耳朵打在他后颈上,手里的尾巴尖也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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