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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松琰到戴高乐机场的时候恰好是法国时间早上七点半,接他的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了,傅松琰跨步上车,车子驶出机场,慢慢汇入车流。
一个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停在一座幽静的别墅前。
傅松琰走到门口时,发现门已经打开,像是主人早已知晓有客到来。
傅松琰脚步微顿,抬眸,一位略显严肃的男人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柯队。”
傅松琰走近,喊了男人一句。
柯景光放下咖啡杯,难得朝人笑了笑:“好久不见了。”
傅松琰眸色平静:“好久不见。”
“吃过早饭了吗?我让人给你送一份过来?”
“不必了,”
傅松琰没什么吃早餐的心思:“柯队,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柯景光也没强迫他,只让人给他煮了杯咖啡,他抬手,“去客厅说话。”
客厅,柯景光双腿交叠,看了傅松琰好一会儿,“真的是很久没见了,想当初你一直叫我柯哥,现在怎么这么生疏了?”
佣人递上来一杯咖啡,傅松琰小酌了一口,淡声说:“你不也是吗?”
明明浔市才是他的家,这么些年,却从没有回去过一次,更别提见以前的老朋友了。
柯景光一愣,随即笑了笑,“你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傅松琰对柯景光这句评语不置可否,上一次和他见面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未成年小孩了。
似乎回想到什么,柯景光笑意淡了些,“你找我有什么事?”
傅松琰身体微微前倾,眸色紧紧攫住他,“我想知道,我哥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
柯景光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阳光,嗓音很淡:“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傅松琰:“我想知道的,并不是那冰冷的官方消息。”
“柯哥,你是我哥生前最好的朋友,出事的时候你也在他身边,我仔细的研究过当时的现场了,他明明有机会逃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他没能走出来?”
傅松琰一字一句的问。
柯景光看他:“你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你哥死了我却活下来了?”
傅松琰顿了顿,身子放松了些,往后靠了靠:“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多少年了?都快十六年了,我还不能得到一个真相吗?”
他相信傅松寒和柯景光的友情,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柯景光,他只是对柯景光在那件事结束后背井离乡,远赴国外的行为感到很疑惑。
如果没有隐情,为什么这么多年,柯景光都不愿回国呢?
“当初,你们刑警队和我哥他们第一次合作围剿,你莫名消失了快三年,大家都以为你早已不在世上了,只有我哥,在得到你消息的第一刻立马孤身前去救你,那天,你活着出来了,我哥却长眠在了那里。”
傅松琰深吸口气:“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柯景光眸色很沉:“如果可以,我一点也不想活着出来。”
“但不可以,我要替他们报仇。”
所以他活着出来,废了两年时间,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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