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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晚上十一点,伴着高跟鞋踩的轻响后随着开门声。
那是菲儿回来了,那声音显得有些迟滞,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拖曳感。
菲儿推门而入,外面的风带进了她身上混合着熟悉的香氛、淡淡红酒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贴合在曲线曼妙的娇躯上,领口微微散开一粒扣子,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回来了?”
我轻声问到。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那款精致的包扔在换鞋凳上,随后软软的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鞋,而是蜷缩起双腿,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宿醉般的磁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急促,“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得厉害。”
我快步走过去,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打颤,那不是冷,而是某种生理性兴奋后的余韵。
“今天怎么样?”
我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味道。
“疯了,真的疯了。”
菲儿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陷进我的肉里,“今天,是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我们聊着大学时的旧事,聊着那些青涩的承诺,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
可你教给我的那些坏心思,在那一刻全冒了出来。”
她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衬衫上:“吃菜的时候,我的腿在桌子下面,不经意地、缓慢地蹭了一下他的西裤腿。
我能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变调,听得我浑身都在发烫。”
“然后呢?”
我追问道,感觉下身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当时他一边用那种极其暧昧却又故作正经的语气跟我聊着什么人生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我却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反应,他当时已经硬起来了。”
菲儿抬起头,她眼底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被彻底开发后,又被强行压抑了几天所爆发出的贪婪。
“虽然我挑逗了他,但在他快要失控的那一秒,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知道,在他眼里,我究竟是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旧情人,还是他真心想要疼爱的女人。
我是一个人妻,这个身份就是一道坎。
我想看他到底是会因为心疼我、顾虑我的处境而克制,还是会为了我疯狂,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所以,在那间半私密的餐厅里已经不顾一切地就想要吻我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
“结果他那个样子,真的让我心颤。
当他意识到我的‘顾虑’时,他眼神里先是挣扎,然后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疼爱。
他一边卑微地跟我道歉,一边又用那种想把我揉进骨子里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感觉,让我发现他是真心的疼我。
他怀念的是当年那个我,但更疯狂地迷恋着现在这个身份尴尬、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我。”
“这种被人讨好的成就感太好了,老公,你知道吗?”
菲儿仰起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开。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看着他的讨好,因为这两天你没碰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虽然最后我忍住了,没有再继续挑逗他,但我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冒水。
那种湿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流,每动一下,丝袜摩擦娇嫩软肉的感觉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激得我灵魂都在颤栗。”
她眼神迷离,陷入了那场回忆:“在那一刻,我甚至在疯狂地幻想,如果他突然兽性大发,完全不顾所谓的斯文,直接掀翻餐桌把我按在上面,暴力地撕碎我的衣服……我可能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但我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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