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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省城的晚高峰中平稳穿行,悬挂系统极好地过滤了路面的颠簸,但对于蜷缩在后备箱特制行李箱里的秦曼来说,每一次轻微的转向都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箱体内的空间早已被粘稠的液体填满,那是她作为一个天之娇女在极度羞耻下失控的产物。
温热的尿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原本干净利落的灰色衬衫,紧紧贴在脊背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安心的滑腻感。
“唔……唔唔……”
秦曼死死咬着嘴里那条属于沈序的内裤,棉质纤维早已被她的唾液浸透,那种混合着雄性汗液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颅顶,像是一种精神鸦片,让她在缺氧的眩晕中不断沉沦。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两根鱼线。
随着车辆的加速或制动,系在行李箱拉杆上的线头会产生细微而剧烈的颤动,这种颤动直接作用在她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锐的乳尖上。
(爸爸……求你开慢点……要断了……真的要被拉断了……)
(我是秦曼……我是舒曼集团未来的掌舵人……我现在居然泡在自己的尿里……像件大宗货物一样被塞在后备箱……)
就在这时,车内音响里传来了扩音电话的声音。
沈序似乎接通了一个商务通讯,那是秦曼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的母亲,陆婉秋。
“沈总,关于北城那块地的注资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
曼曼今天在学校表现得怎么样?她性格傲,如果有什么冲撞您的地方,您尽管教训,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陆婉秋的声音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地产女王。
听着母亲在不到一米远的车厢内谈论着自己的“教训”
,秦曼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妈妈……我就在沈序的后备箱里……)
(你口中那个‘傲气’的女儿,现在正含着沈序的内裤,屁眼塞着手指,乳头被鱼线扯得变了形……你求他教训我?他已经把我弄坏了啊……妈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秦曼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在那窄小的黑盒子里,她失神地瞪大双眼,任由新一轮的淫水喷涌而出。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沈序告诉陆婉秋真相,期待母亲亲眼看到自己这副烂泥般的模样。
车子驶入御景天成的地下车库。
当行李箱被沈序拎出来时,由于重心不稳,内部的液体发出刺耳的晃荡声。
沈序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样,顺手将箱子丢进了电梯。
“叮——”
1801室的大门划开。
林舒正系着围裙在玄关处等候,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标准的居家主妇,但裙摆下晃动的狐狸尾巴出卖了她奴隶的身份。
苏清月则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走廊边,眼神玩味。
“哗啦!”
行李箱的拉链被沈序暴力拉开。
秦曼像一滩被揉烂的橡皮泥,顺着溢出的液体流泻在地板上。
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失焦,嘴里还死死衔着那条内裤,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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