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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贺穗走远的背影,安时年指尖擦过唇才愣在原地。
烟花爆竹要不是在他心里放,三辆车的城管滴滴都拉不住。
紧张带出的汗浸湿手心里的贺卡,安时年狐疑地打开,瞥见白纸黑字的一角,他又猛猛盖住。
贺穗调侃的话犹在耳畔,他略有赌气地折起来,放进门边的盒子里。
没了晚上吃饭的安排,他早早回了家,恰巧《我来唱》节目组将这次合作的曲子发了过来。
安时年边收拾衣服,边听着。
是一首偏民乐的曲子,江湖侠气浓厚一点,对安时年来说并不算难,毕竟他的曲子里这类不少,很多古装剧大热的ost他都写过,也唱过。
听着手机突如其来的消息,他猛冲上来拿起。
李昌:【三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
】
安时年回了消息又蔫了气仰躺在床上,暗暗叹气道:“也是,她怎么会主动来找我。”
从家出发再到机场,几天日子的清净荡然无存,穿着白天那一套洋洋洒洒走过机场,久违的拥挤,躲进VIP的候机室才消停。
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机场玻璃上,敲得人心不安。
安时年翻着手机,又记起中午贺穗急切的神情,
扣着帽子,带着耳机,搭在沙发椅上拄着脑袋,手指不安分地点着帽檐,在不断更新地手机页面上不停刷新,直到李昌拿着咖啡急匆匆地走过来。
身后航班信息上满屏的红字。
“真稀奇,大冬天不下雪倒是先下上雨了。”
姜孟雨坐在贺穗的副驾上,望着突如其来的异象气愤地调侃。
到唐兴影视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硬是因为一场雨磨蹭了四个多小时。
“资料给我吧。”
贺穗递给姜孟雨雨伞,正要开门,又被姜孟雨压住。
“去了你先别说话,我来说。”
雨势在沉默中放大,狠狠砸向车窗,满腔的怒气也在这场雨里消磨,车里不变的死寂让贺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中午捻着安时年的耳垂,听着姜孟雨说唐兴影视要减资的消息,那份游刃有余在此刻才愁上心头。
良久,她沉下气来,“啧”
一声,堪堪骂出两个字:“神经。”
静下来,又补充道:“这帮神经。”
“就是!”
姜孟雨鼓着气,双臂抱胸坐着,“谈了那么久的合作,半路减资,这帮神经病,简直欺人太甚!”
大雨哗啦啦冲刷着前挡风玻璃,唐兴影视硕大的招牌闪烁在雨里,映照着贺穗与姜孟雨的脸。
“怎么说?”
贺穗皱着眉头依旧看向前面,“你觉得能让他们撤回概率有多大?”
“百分之十三。”
姜孟雨在冬天被雨水冲刷的荒谬里说了个格外精确的数字,一旁的贺穗听完扶着额半声不出地笑出了声。
“别笑,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姜孟雨正经道,“我和张总四年的交情,占百分之四吧,你和张总三年的交情占百分之三……”
“还有百分之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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