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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寒嚇了一跳,刚想伸手,捂住闺女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儿。
可这时,送葬的眾人突然全停下,面带凶光地看过来。
“谁在胡咧咧,想找死吗?”
其中,为首的汉子最是警觉,带著杀气走近,森森然盯住小岁安,“棺材里没死人?那谁还大费周章办丧事,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
小岁安若有所思地点头,对啊,为什么呢,这不正是她的疑问吗?
感受到对面的威逼气势,苏锦寒蹙眉,把闺女护在身后,“孩子无心之言,我们已经相让,你们先过吧。”
那汉子没再说话,而是沉下眼神思索,然后又重回了队伍当中。
苏锦寒正鬆了口气,可这时,她余光一瞥,却猛然看见一抹寒光,从那汉子袖口露出。
是一把短柄尖刀!
这时,苏锦寒也察觉不对。
送葬之人,应是男女老少都有,可眼前这些人,怎么全是壮汉。
而且还个个眉目不善。
眼看这些人,开始挪动位置,似是要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和孩子们团团围住!
苏锦寒反应极快,也拿下腰间常佩匕首,“我乃侯府夫人,奉劝各位还需冷静,此处离衙门可不远,只需我喊上两声,就会有十几名官差赶到,不信大可试试。”
“何况,为了一句童言,你们如此纠缠,当真不怕误了下葬吉时吗?”
苏锦寒微微眯眼问道。
这话一出,为首的汉子抬了下手,示意眾人停下。
尤其是在听到“衙门”
二字后,他似乎格外忌惮。
“罢了,不和他们计较,下葬老太奶要紧,兄弟们咱们走!”
那汉子轻喝一声,最后还是放弃了动手。
话落,送葬的人群这才重新出发。
而那两大车的供品,沉重异常,发出叮铃咣当的声响,还在路上留下很深的车辙印。
待他们走后,苏锦寒才顺了顺胸口,“方才真是有些凶险,看来是被咱们岁安给说对了。”
小岁安靠著娘亲的手臂,这会儿,却还盯著那供品车。
这堆“供品”
之中,全是沾染血腥杀气的东西,小岁安能感知到,她对此很是不喜。
想了下后,小岁安就朝荣丰招招小手,“刚才那群人有问题,你能不能跟上他们,看他们到底要把棺材,埋在哪里。”
荣丰眼前一亮,他不擅打斗,但轻功脚力却是极好,这活儿再適合他不过。
“放心小主子,交给我您就瞧好吧!”
小岁安拽住荣丰袖子,多嘱咐一句,“但要注意安全,不用离得太近,只要看看他们停在哪里就行。”
荣丰心底一暖,用力点点头,这就身影一闪,快速朝前追上。
他绝不会辜负小主子的吩咐!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朝著城东走去。
荣丰本以为,他们会將棺材,下葬在西山坟地里去。
可不想,这一趟,竟追了快十万八千里,直到天色快黑,他们才终於停下,却是挑选了极其偏僻、又风水不佳的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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