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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巴里的天气同国内差不多,防晒、雨伞、罩衫不能少。
她坐在床边一边整理着需要用的东西,一边核对着出差的细节,全然没注意陆祈宁推门而入,听到声音抬头望去时,他已经盯着看她很久了。
空气中弥漫着百合香味,印象中,那是陈漫云的香气,清晰自然又温婉诱人。
梁西月心里不舒服,嘴上不说,但行动表现得极其明显,她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就当他是个透明人,脱衣服、换衣服、连穿内衣都可以无所畏惧,除了听到身后的呼吸声变重,没有别的异样。
换好衣服就坐在桌前翻阅画廊开幕仪式邀请的嘉宾名单,正对着窗口,侧窗微微吹来的风拂起长发,滑过细嫩的脸颊,带来些许酥痒,手指勾起细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很轻盈,陆祈宁的黑眸却暗了下来。
工作很忙,长时间出差,也就这几天有空,想着确实冷落她了,想带着她出去逛逛,但一回来就看见她摆着臭脸。
这臭脾气,谁惯的?
他鼻腔发出轻哼,走到敞开的行李箱跟前,随意瞥了一眼,发现有那么几盒安全套整整齐齐的摆在角落,亮出银色的边框——全新、未拆封,最重要的事,像极了他买的那几盒。
头皮发麻,连胸腔都发出阵阵嗡鸣,气血往上翻涌,伸手就去拿那盒东西。
刚拿起来。
“陆祈宁,你犯得着吗?”
她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检查我行李,你几个意思?”
“棉心湿纸巾?”
他念着那盒子上的名字,扭头看她,“你出差带什么湿纸巾?”
然后理直气壮,“我检查检查不行?谁规定我不能看?”
“我规定的。”
她站起身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盒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要是没事就去公司,别在家里碍眼。”
陆祈宁本来心情很好,回到家来被冷落不说,还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骂,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颌线紧绷,“在家碍眼?我碍着你了?你吃多少枪药,语气那么冲。”
梁西月只要一想到他是从陈漫云那里回来,亲了她、吻了她、跟她上床,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你就碍着我了,走开!”
她用力的推了他的胸膛一下,还没收回手就被他抓住了细嫩的胳膊,用力拉扯,整个人就轻飘飘的被他甩到床上,还没缓过劲来,他一条腿跪在床边,就压在她的身侧,床体深深凹陷。
梁西月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只觉得委屈难受,他对她,跟对陈漫云是两种态度,她说两句话他就不高兴,陈漫云把东西砸他头上都没见他说过一句狠话,她把头侧到一边,紧紧咬着唇,细嫩的脖颈线条优雅,白瓷的肌肤往下蔓延,胸前曼妙的曲线更是诱人,本就有料,还穿了件低胸的裙子,陆祈宁微微滚动喉结。
跟个小孩发什么火?
他微微皱眉,慢慢放下腿,一把将她拉起来,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又把她低胸的裙子往上拉。
指腹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肌肤,嫩的跟豆腐似的,他笑,“都说青春期叛逆,你是不是因为青春期没叛逆,跑这会儿来叛逆了?”
“我说你两句算叛逆?”
“你那是说?你都快咬上我了。”
“……”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旁边的中控系统就亮起了徐盈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那天寿宴早退的事?不然以徐盈的脾气,是能不来这就不来这,梁西月暗自想着,推开陆祈宁站起身来,披了件白色罩衫在肩上,两人一起往下走,走到楼下时,徐盈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了。
梁西月没有婆媳困扰。
因为徐盈也不喜欢吵架,逞一时嘴舌之快有什么意思?但不喜欢是真的,所以能不见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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