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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细响,其中一根坏了三个月没人报修,明灭不定,几只飞蛾懒洋洋地绕着灯管飞行。
空气浓稠,汗味和身体的腥气裹在暖气吹出的热风里,一排排铁柜门都半敞着,运动护具和换洗下的运动服堆在长凳上。
沙发被推到了角落,皮面磨损,中间塌下去一块,黄色的海绵从裂口里露出来。
陆晚弥的后背陷在那块凹下去的皮面里。
她身上没穿任何东西,淡金色的头发散开,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紧紧贴着皮肤。
她的胸口起伏着,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上满是指痕,乳晕粉嫩,但乳头已经被吸得肿起来,颜色深了一个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弧度不自然,里面蓄着不属于她的东西,不知道源于哪几个人。
大腿根部有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还有新的正沿着皮肤往下淌,后面里塞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肛塞,蓬松的尾巴从她两腿之间垂下来,尖端搭在沙发皮面上。
查尔斯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拇指按进腰窝,其余四根手指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让沙发发出“嘎吱嘎吱”
的抱怨声,弹簧在皮面底下反抗。
查尔斯衣服没脱干净,运动短裤褪到膝盖,大腿肌肉在动作间绷紧又松开,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陆晚弥搂住了他,细长的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手指攥住他后颈的短发。
她的头侧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三角肌的隆起处,温热的皮肤蹭过去蹭过去,嗓子里发出很细很细的哼声,含混的,断断续续的,随着他的节奏被颠碎。
查尔斯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太漂亮了,眼睛是独属于亚洲人的纯净的黑色,瞳仁被水汽裹住,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水润而湿软的舌尖,整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迷蒙。
“Fuck!”
查尔斯低声骂了一句,盯着那张脸有一瞬间的失神。
“队长。”
坐在对面长凳上的马库斯·罗威双手撑在膝盖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冒汗,他看着这边,语气里全是没散尽的慵懒,“她还能继续?感觉都要晕过去了。”
旁边有人笑出声,泰勒·库克靠在铁柜上,拧开一瓶佳得乐,喝了一大口,用瓶身虚指了指陆晚弥露在外面的那条猫尾巴:“尾巴谁的主意?”
屋子里十多个男生都想看那条拖耷在沙发上的尾巴,那条尾巴根部被打湿,毛茸茸的触感变得湿哒哒的,黏在陆晚弥的大腿上。
每被撞击一下,那缠着大腿的尾巴就要抖动一下。
“哈,杰克逊的,”
马库斯舔舔蠢唇,慢悠悠回答,“他说是买避孕套送的,很可爱不是吗,物超所值。”
沙发边的桌子上整齐摞着一排避孕套,各种口味和尺寸,不过现在看来一盒也没用上,准备有点多余了。
马库斯说完,更衣室里又一阵笑,泰勒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了一下,把陆晚弥半边脸照得苍白。
她的下巴还搁在查尔斯肩上,听到快门声,迷蒙的双眼看向“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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