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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给对方劝说的机会,直接结束通话。
楼梯间重归寂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演戏
◎这么凄惨?是不是有点过了◎
苏蔓回国后,没有回七号别墅,也没回自己的公寓,而是住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民宿酒店。
办理入住时,前台服务员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个衣着光鲜的房客,苏蔓避开对方的视线,接过房卡。
房间在走廊尽头,打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陈旧织物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放下箱子,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暗红色绒布窗帘。
窗外是灰扑扑的后巷街景,与她在海丽所熟悉的一切光鲜亮丽截然不同。
一丝极淡的自嘲,浮上她苍白的唇角。
这么“凄惨”
,会不会有点过了?
她只是想要一点自由的空间,想要摆脱他的掌控,想要按照自己的步调和方式去处理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而陆临舟那个混蛋,竟然直接撂下话,说不管她了。
本来以为替他挡下那一刀,就能彻底让陆临舟死心塌地的站在自己一方,没想到这苦肉计还要接着演下去,真是想起来就恼火。
长途飞行的颠簸耗尽了勉强积攒的气力,伤口在飞机起降的气压变化下隐隐抽痛,像埋在内里的一簇暗火,不时地舔舐着神经。
她无暇顾及这些,回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苏鸿仁。
几处他常去的私宅,茶室,乃至一些挂着其他名头的隐秘会所,她都设法探过。
结果不出所料,全部扑空。
那些地方要么人去楼空,锁孔落灰;要么换了主人,对她旁敲侧击的打听讳莫如深,眼神闪烁。
线索断了,她只能约了苏青出来打探苏鸿仁的消息。
苏青来得很快,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苏蔓,疾步走来,“姐!
你怎么……”
她上下打量着苏蔓,压不住眼里的心疼,“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苏蔓勉强扯出一个笑,“知道三叔在哪吗?”
她开门见山,“我有点急事想找他,但怎么也联系不上。”
苏青闻言,眉头立刻蹙起,一向淡漠的眼底浮出困惑:“我也好久没见到爸爸了,他这次……走得很急,电话一直关机,也没跟家里交代什么,而且,好多人在找他。”
“还有谁在找他?”
苏蔓心下一紧。
“收藏圈里有几个平时跟爸爸往来密切的人,前几天旁敲侧击地问我。
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人,看起来不太好惹,像是催债的,几个画廊的大客户也来问过,说是约好的东西一直没交付。”
苏青一条条数着,越说神色越不安,“还有……陆家的人。”
“陆家的人找三叔做什么?”
“具体的不清楚,”
她看向苏蔓,“姐,你急着找爸爸,是不是……跟陆家有关?爸爸他……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苏蔓看着苏青的脸,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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