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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葵眼珠子转了转,点头,又摇头,“因为容府的人都敬重您,奴婢看得出,您在那儿,比在谢府自在,而且,是鹤府也比不上的。”
“一段时日不见,我们落葵可是长进了不少,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把我都给说愣了。”
落葵跺了跺脚,拖着尾音喊:“娘娘——”
姜芜仰头眨了眨眼,“别干站了,这甜汤我喝不完,你去盛一碗,坐下来陪我一起喝。”
“奴婢不要,”
落葵死活不肯。
“听话,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用膳了,可是想念得紧,你不想我?”
姜芜佯装生怒。
落葵羞涩且迫切地反驳,“想的,想的。”
于是,她端来小碗坐在了桌边,“娘娘,外头的人说,王爷中了蚀髓毒,很严重,是真的吗?”
这些,系统零零散散地说过,姜芜点头,“是。”
“那能解毒吗?”
落葵一脸担忧,唯恐姜芜再次与缘分擦肩而过。
姜芜戳了下她肉肉的脸颊,肯定道:“能的……容烬是何方神圣?王府中有举世闻名的神医,你个小丫头,就不要操心了。”
“好吧,但奴婢还是盼着王爷早些来。”
姜芜忍俊不禁,“落葵,你知道景和郡主吗?”
“嗯,奴婢听水谣姐姐提过,郡主和您是姑嫂,也是好友。”
“是,郡主是个很好的人。”
“但在奴婢心里,娘娘最好。”
“行了,赶紧喝你的汤,都凉了。”
……
容府。
神医取下扎在容烬四肢的银针,扼腕叹息:“王爷,是老夫无能,愧对您的信任。”
双眸微阖的容烬声音虚弱,“胥大夫,此事与您无关,郑瑛的事,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本王的毒已是回天乏术,您若想离京,本王派人送您一程。”
神医卷起布袋,并未答应,“老夫再翻翻医书,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那麻烦您了,清恙,送一送。”
待床帏落下,容烬平缓呼吸,从被衾里掏出了姜芜的小衣……生死有命,容家子命数无解,只可笑,他这位自命不凡的摄政王,成了最早殒命之人。
“阿芜,不要怪本王。”
喑哑的低泣声在内室蔓延,齐烨沉默转身,应容烬吩咐,去王府暗牢提人。
翌日,又一条消息自容府传出,炸响了上京城。
摄政王容烬请旨封侧妃郑氏为王妃,今上同意后赐了婚,太监总管常福亲自登府宣旨,而传闻中那位备受宠爱的平民侧妃姜氏,据说是攀上了谢府公子,给摄政王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啧啧啧,谢公子鲜少露面,但听谢府下人说,那也是位貌若潘安的美男子,容貌虽稍逊摄政王,却也相差无几,几近平分秋色。”
“有人见过侧妃姜氏吗?可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没见过啊,但能让摄政王倾心以待,八成是!”
“坊间传闻,是摄政王荒淫无度,姜侧妃才受不了另攀高枝。
可是,蚀髓毒之祸,全是该死的南疆蛮子搞出的祸根,容氏一族无妄之灾啊。”
被勒令禁足在裴府的景和听闻此事,谁都拦不住,拔剑冲进了松风苑。
“阿烬哥哥,你竟敢负了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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