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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还是林家小姐的林婉禾,当然不想嫁与女子,她家教古板严苛,自幼学的便是三从四德,为以后能嫁一个好男儿,为其生儿育女做努力,但她已经不是了。
姜槐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附之人,若娶了旁人……
林婉禾脸色不大好看。
她勉强笑了笑,开口,“娘子去山里打猎去了,您……”
她想让对方明日再来,又怕她真的听了,明日还要来说亲,若有人说亲,娘子会选谁?
她是被卖到此地的,孤身一人……怕是比不过人家有父有母,正经说亲的。
若姜槐没有选她,择了旁人,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她去哪里?
她做,做姜槐的妾室吗?
林婉禾脸色愈发难看。
赵姨听她说完,也是一怔,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询问,“姜槐是你娘子???”
不是,村里什么时候摆过姜家的喜酒,她怎么没喝上?!
林婉禾咬了咬恢复一点血色的唇瓣,纤长手指悄悄攥紧,侧首点一点头,“嗯,娘子让我在家等她。”
她们未举行婚事,她就这样做了姜槐的娘子,在旁人眼里恐是不知廉耻之人。
赵姨揣着给人说亲的心来,带着一口大瓜又离去了。
徒留林婉禾一人在原地焦躁不安。
她该怎么和娘子说这件事,要直说吗?
可若直说,娘子起了心思怎么办?
可若不说,她真的能瞒住吗?
有朝一日娘子知道了,会不会怪她没有早告诉她?
傍晚,姜槐拎着一只兔子并一把随手拔的野菜回来时,就在院子外看见不知为何满脸忧愁的小媳妇儿。
她挑了挑眉,走过去,把带血的兔子往人面前一扔,吓的听见动静抬眼的小姑娘差点跳起来,捂住胸口连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神情却依旧惊惶不定,唇瓣微微泛白,乌黑的青丝有些落下来,凌乱的随风飘动。
还是很美。
姜槐看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
“想什么呢,一脸闷闷不乐。”
娘子回来了啊……
小姑娘抬起一双失措的漆黑眼瞳看过去,她小声叫人,“娘子……”
这个称呼从媳妇儿嘴里喊出来就是格外好听。
姜槐心里美了一阵,轻咳两声,语气柔软下来,问她,“我刚刚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过吗?”
虽然现在村里人和她已经熟络,不再像以前总明晃晃的排斥她们,但无事村民也不会主动过来找她。
林婉禾还在犹豫该不该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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