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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珩一头雾水,到后面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死咬着嘴,克制自己求饶出声,感觉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刺痛的。
盛继晷收了手,将皮带扔到一边,开始穿衣服。
感觉到他往门外走,邹珩道:“你要去哪儿?”
盛继晷道:“这栋房子送你了,过段时间会有人跟你对接手续。”
邹珩问:“什么意思?”
盛继晷道:“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
“为什么?”
盛继晷没理他,开门。
邹珩过去拽住他的袖子:“为什么?”
盛继晷道:“邹珩,我没给你教训已经很仁慈了,你还有胆子上来问我?”
“我做错什么了?”
邹珩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盛继晷索性摊开了跟他说:“5月4号到11号,你在哪儿?”
邹珩想了想,了然了:“朋友家。”
“需要隐瞒的朋友?”
盛继晷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跟着我期间,不能跟别人有牵扯。”
“没有牵扯,你误会了”
,邹珩道,“我那个月要回家,不能被我爸妈看到伤口,后背有些地方破皮了,不方便抹药,我晚上去他那里是要他帮忙涂药,我们住两间房。”
盛继晷没给出态度,好在也没走。
邹珩道:“真的,你信我。”
盛继晷站在原地,依旧冷漠。
邹珩就凑过去亲他,把他重新亲出火来,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轻轻抱住他的脊背:“药用完了,我去买了第二管,你可以去药店查的。”
要说邹珩什么时候最活色生香,那就是这个时候了。
他真的很会勾引人,却不显媚态,可能平时太过冷漠死板,露出点讨好示软就够撩汤。
盛继晷将他放到床上,吻他的脖子。
结束后,邹珩站起来去浴室洗澡,看着他满身可怖的痕迹,难得生出点怜惜心思,道:“我帮你吧。”
邹珩神色淡淡,道:“不用。”
盛继晷不由地皱眉。
下了床就不认人,吃硬不吃软,那他还玩什么温情戏码。
邹珩回来后,盛继晷道:“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跟你强调一遍,虽说你还不配给我戴绿帽子,但我还是不喜欢有人瞒着我做一些事,明白么?”
邹珩侧躺下,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道:“知道了。”
盛继晷被他漠然的态度勾起一阵邪火,握着他肩膀将人压平,恶声道:“老子养着你,不是养个祖宗的,你摆脸色给谁看?”
邹珩下意识皱眉,接着给出解释:“背疼。”
盛继晷这才放过他,但从小生活在众星捧月中,还是不能容忍对方背对着他说话,就算对他有所误会,还敢拿起乔来了,他硬着声音命令道:“转到这边来。”
邹珩转了过来,也识相,没再闭上眼睛。
“以后多给点反应,摆着一张死人脸,看着倒胃口”
,盛继晷道,“最近盛源想找合作方,项目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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