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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己经走了……不愿意多忍受我们哪怕一秒……”
詹姆抑扬顿挫地回答她,“另外——我们能听见球场那边的声浪……”
“谁夺杯了?”
西里斯把自己靠在床头,“赫奇帕奇或拉文克劳……没有第三种可能……”
“鉴于上周的情况,确无可能……”
卡莉娜说,“是拉文克劳。”
雷古勒斯把脑袋轻轻磕在床尾,后脑勺显得相当萧索。
“你做得很不错……”
卡莉娜摸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抓住了金色飞贼——我们只输给格兰芬多十分……”
“是啊。”
希格斯嘎吱嘎吱地说,“我们的追球手不堪一击——希望明年就能把他们赶出去——如果可能的话。”
“希望如此。”
雷古勒斯沉闷地说,“不要忘记我们在这里是因为谁……”
卡莉娜回想起上周那场灾难性的魁地奇比赛,只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斯莱特林的新追球手们是希格斯在矮子当中拔高个的成果——即使训练了一个多月,他们依旧看起来很不熟练。
他们一开场就没能往格兰芬多的球门里射进任何一个鬼飞球,倒是希格斯充满怒火的游走球反复冲破球门。
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们训练有素,开场一小时就往斯莱特林的球门里灌进十几个球——整个场地的尖叫声让卡莉娜的耳膜相当折磨。
这场绝望的比赛没能超过两个小时。
雷古勒斯在斯莱特林球门附近发现了金色飞贼(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他试图在格兰芬多灌进另一个球之前挽救这个无可救药的局面——但他们的两个新追球手却以一个可怕的加速度把传球的西里斯和詹姆撞向他和给他护卫的希格斯。
他们处在几十英尺的高空,但这并不是问题所在——庞弗雷夫人可以转瞬间治好大部分物理损伤——其中一名巨怪(雷古勒斯语)的魔杖莫名走火(被魔鬼网弄折以后就经常如此,希格斯语),在这场惨痛的事故中,那根魔杖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成功把他们送进校医院一周。
“不明魔咒伤害。”
趁着庞弗雷女士回办公室去拿药,希格斯把苹果核投掷进垃圾桶,“我们缺课一周的罪魁祸首。”
“好在他们把我、西里斯和鬼飞球一起撞进了球门。”
詹姆耸耸肩,在床头柜山高的慰问品中抽出一盒比比多味豆,“值得载入史册的进球,我得说……”
“而我在球门另一边才抓住金色飞贼。”
雷古勒斯咬牙切齿地说。
估计他们经常在医院里复盘这场比赛,因为他们把每一个细节都回忆得一清二楚——卡莉娜被迫用十几分钟听他们从专业角度分析每一个瞬间。
“总而言之,雷古勒斯阻止了格兰芬多继续得分……”
希格斯其乐融融地说,“虽然我们总分很低……但格兰芬多也被落下了……”
“我不会说谢谢。”
西里斯拉长音说。
“也没指望你说。”
雷古勒斯讽刺道。
卡莉娜把切好的苹果一人一瓣塞到他们嘴里。
他们俩不甘心地咀嚼着——憋着一箩筐的刻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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