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语罢,敬王像被人抽了气般瘫倒在地。
曲子断了,人也闭嘴了。
一时间整个殿堂只剩烛火声,不少离门口较近的郡主、太妃们早已偷偷离场。
德太妃差几个太监将敬王搀起,又不知该将他安置在何处,宫里不行,在这匆忙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宫外住处。
六王爷看出来了,不紧不慢站出来说道:“太妃,若不嫌弃,可以让皇叔在我府上小住几日。”
德太妃如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把人推给六王爷,都不敢多看这个醉鬼半眼。
赶忙退至太皇太后身边,仔细扶着老人家回府。
太后看着自家儿子揽这个累赘,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闲的发慌!
什么好东西都不抢,这样臭的、烂的、没人要的你倒是抢起来了。”
“母后,这是皇叔。”
六王爷真是谦谦君子,若这君子不是生在帝王家倒好。
太后语噎。
一肚子气没处撒,剜刀般的眼神落在醉昏过去的敬王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方解恨。
珍珠流苏窸窸窣窣、尖翘高底鞋滴滴答答快步走了。
直到太后的影子都见不到了,六王爷还在笔直地躬起作揖。
七公主一把牵过他紧绷的手,叹口气说道:
“六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六王爷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握住他的手,跟小时候一样,愿自始至终都这样,他卑鄙地想着。
今夜喝的黄酒不醉人,满堂的烛火也不撩人,但他有点热。
他定定看着殿外黑沉夜色、那样朦胧的残月、那样远的雪路,这些再平常不过的景色都让他觉得松快。
他笑着对七公主说:“走吧,哥送你。”
七公主已跑下楼梯,对着他招手:“那你可得走快点!”
另一面,德太妃搀着太皇太后走得慢,堪堪走至湖心亭时,太皇太后遣散了所有下人,包括那位身边的老嬷嬷。
“哀家知道是你。”
太皇太后偏过头看着德太妃,一双眼睛在这昏沉的亭里亮得怕人。
德太妃闻言“扑通”
一声便跪在地上,一声辩解也说不出,只浑身发抖。
“哀家知道是你安排那些和尚教唆奉琅君去北境。”
太皇太后收回了目光,只看着眼前这透着寒意的翠湖,脸上神色比在宴上旁观敬王发酒疯时更阴沉。
“若是再有下次,”
太皇太后转身走了,紫檀拐杖在廊间重重点了两下,“哀家新账旧账一起算。”
直至太皇太后走远了,德太妃依然不敢起身,甚至不敢抬头。
她能闻见地板下,翠湖传上来的幽幽冷气。
她能怎么办?
退兵的诏书,在都城便被拦下了,人死马跑;沈逾白的死,翻来覆去的拿来作文章;百姓们骂得可是她的儿子!
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推波助澜,贼喊抓贼杀了那么多的闲话百姓,脏水又往她儿子身上泼!
——我儿都躲去泗水了!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