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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换作以往沈长安根本不会问这种无礼的事情,而现在……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
当意识到感情之后,他努力克制自己远离舒晩昭。
沈长安向来冷静,他分得清哪一脚踏入会是越陷越深的沼泽。
那份感情潜移默化的,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师妹什么,明明曾经只当那个师妹是一个师尊交给他的责任,师妹改变之后,他开始不断关注她。
那次下山,第一次接吻,他终於发现了对她的感情。
他逃避过,疏离过,直到他看见她在后山遇见危险,身体快过理智,先一步挡在她面前才终於不得不承认。
喜欢就是喜欢。
医者不能自医,他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的师妹。
而且这份感情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当初他劝诫谢寒声,又何尝不是劝诫自己呢?
这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博弈,他选择了入股。
也有了一个男人喜欢女人,对其他男人的忌妒心。
所以,他问出了那句话:“师妹,你和小师弟之间有什么秘密?大师兄可以知道吗?”
他隱隱有一种预感,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维持著温润的皮相,內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尤其是当他的神识察觉到师妹的抗拒之后,一切已经瞭然於心。
他扯了扯唇角,不动声色化解让她觉得尷尬的场面,“小丫头大了,有秘密是应该的,既然是秘密,小师弟就一直和师妹保密下去,反正师兄也和师妹有一个秘密。”
舒晩昭:“?”
她眨了眨眼,啥时候和师兄有秘密了?
可凝视那张含笑的脸,她点了点头,“嗯嗯,秘密而已,谁都有——也就你稀罕拿出来说事。”
她后句是和小师弟说的,还不忘狠狠踩他一脚,怒瞪一眼:“快鬆开。”
楚桑榆原本还想问舒晩昭和大师兄有什么秘密,被这么一踩,还想反驳。
可他感觉舒晩昭生气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委屈地憋回去。
他就是嘴上说说。
哪敢真把什么话都往出说,还不是刚刚被气得头脑发昏,才活说出那些混帐话。
可是臭丫头平时也没少威胁她,搞得他以为她不在意他们之间暴露关係。
怎么反而成为他的错了?
一时之间,少年就像是耷拉著大尾巴的狗狗,默默地撒开她,看著她气咻咻地抱著个破蛇走人。
这里就剩下两个男人和看热闹不嫌事大当背景音乐的聒噪鸚鵡。
沈长安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顿了顿,“师弟,你年纪还小,即便是喜欢师妹也未必分清到底是喜欢还是別的什么,情之一字复杂多变,你把握不住。”
楚桑榆一顿,一双眼睛喷火:“你个死狐狸,谁说本少主喜欢死丫头是一时……不对,本少主哪会喜欢那死丫头……不对,本少主……”
“行。”
沈长安不等他纠结,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拂袖离开。
楚桑榆:“?”
没一会,两个侍卫鬼鬼祟祟凑到他身边:“少主,您刚才和沈道友说话的时候,您师姐还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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