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件事上,江阮通常是被动的一方。
原因也很简单,她不太会,而且省力,陈泽序也有服务意识,时刻以她的感受为第一位。
真当她掌握主动权,以俯视的姿态凌驾在他之上,目睹他冷静自持,理性与克制一点点分崩离析,有一种隐秘的愉悦与满足感。
好像,这样也不错?
陈泽序扣着她的腰,暴起的青筋从手臂爬至手背,尽管他觉得这不过是隔靴搔痒,除了让他欲望无限膨胀外,没有半点作用。
但他仍然极富耐心地,等待着江阮主动。
像一个虔诚狂热的信徒,献祭自己,企图得到神明的嘉奖。
陈泽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熠亮的水光,江阮被他盯得发烫,下一秒,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阮阮?”
陈泽序出声。
回应他的是贴着唇瓣的温热亲吻,江阮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她强稳住气息,“就这样。”
她不想让他看着自己,像是怕他反抗,她加上一句,“你乖一点。”
江阮想说的是你老实一点,但做宠物医生久了,她对着那些不安惶恐的小动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乖一点,几乎形成一种改不掉的口癖,就好像她现在安抚的是一只大狗狗。
陈泽序身体一僵。
他只配合了前半程,后半程再这么下去,一个晚上都不会结束。
—
江阮因为出差的原因,一个星期没回家看爸妈,她打算周末抽空回去。
陈泽序知道后提出一起同往,江阮闻言说不用麻烦,他看着她,“这不是麻烦,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爸妈,再不去,怕是以后都进不了门。”
江阮笑笑,想起老江总是提起他,她都解释为工作太忙没时间,长时间下去,老江难免会多想。
两人一早回去,天气已有初夏的味道,新生的嫩绿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车开到江家时,老江跟徐女士等在门口。
老江像老文化人一般穿着格子毛衣背心,徐女士穿着长裙,肩膀搭着披肩,气质娴静地立在老江身边。
“回家跟自己爸妈吃个饭带什么东西?”
老江看见陈泽序手里的礼物,眉头跟着皱起来。
“您女婿孝敬自己岳父岳母的,你不想要,我放回去。”
“那自然是要的,费心了。”
老江接过礼物,交给身边的阿姨。
“爸,妈。”
陈泽序叫人。
徐女士一手拢着披肩,微笑道:“先进去,吃点水果喝点水,饭很快就好了。”
老江颇为骄傲道:“草莓是老爸自己种的。”
老江跟徐女士向往诗意的田园生活,不同于圈子里其他家庭,院子里栽种着世界各地找来的名贵花草,设计也不是斜竹石板小桥流水的禅意风,再请来园丁定期打理,老江爱种菜,徐女士爱种花,两个人各自占据一块地,种花养菜,互不打扰。
前段时间,老江甚至还想养几只芦花鸡,遭到徐女士强烈反对,
老江种的草莓很甜,只是结果不多。
他们午饭的几道菜里,是从老江菜地新鲜采摘。
“纯绿色,有机无公害。”
楚绵曾经是豪门贵妇,如今是时尚单亲妈妈。为了养崽,他开起小店,直播卖货,虽然忙碌,却十分充实。突然有一天,那位前夫先生主动找上门来,不光要抢娃,还要把她带走。要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楚绵才不会轻易妥协!...
灵气复苏,信仰先行。有人李代桃僵化天父,化佛陀,化仙神,他们意图借虚假的信仰成道。有人出自传,他们相信自己就是传奇,何须假接他人。有人成为明星,偶像等等一切能让人崇拜的代名词,他们相信再假虚的信仰也是信仰。而李易也回来了,他不是转世,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活了五千七百年的他累了,乏了。他看尽世间繁华,他压尽天下无一平起平坐者,他是在世仙,他是李长生。现在他是李易,他只想躺着。然后他又成为了世人口中的仙人,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躺在家里。新圣经,大雷音书,剑神自传,天雪自传,清玄自传无数强者编写的事迹,都逃不过一个结局,在世仙李长生。无论多么惊才绝艳,多么才华盖世,最终都会停在他面前。李易李长生的事情,管我李易什么事?...
关于重生偏执战王被疯批女主拿捏了青予亲手结束了自己地狱般的人生,却重生到北安世王朝,与她命运相同的宰相女儿姜青予身上。惨遭父亲折磨,利用,抛弃,父亲陷害母亲!这一生她决心以恶视人,主宰自己的生死,掌控世局,更是掌控了战神恶魔萧言卿!爱恨情仇!交织错乱!究竟什么是爱?她需要的是爱吗?为何成为恶人还是会有泪和痛?她唇角的笑容,冷眼相视,萧言卿,我们已经结束了!他一再被刺痛的心也无法阻挡向她靠近,予儿我爱你!连同你的谎言,我都爱...
穿越金古黄世界,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救世等于死一死是不言归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救世等于死一死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救世等于死一死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救世等于死一死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