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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川上若衣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

人迹罕至，如果她真的是一个人来的话，基本上不可能得到救援。

若衣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仓库的门是微微打开的。

她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嘘”

了一声，让他们躲在暗处，就一个人过去了。

原本，她还怀着可能是武装侦探社入社测试的又一环的场景。

可是当看见了站在室内的是伊万——她曾经的日语辅导班费学生之一——时，便了然了什么。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瞒着费佳找我，他本人知道吗？”

她四下看了看仓库里的情况，发现一个棒球棍被放在不远处，稍微安心了一些，一边稍微往球棍的方向走了过去一些，一边继续吸引伊万的注意力：

“你做的的确是天衣无缝。”

“那视频，的确是和费佳一模一样的面容和声音，看起来毫无修改痕迹，想必，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以为这是真正的费佳，然后利用我对他的信任把我带走，或者传达一些他并没说过的话。”

“只不过很可惜，我知道他的行踪。

所以可以确定那个视频不可能是费佳自己发的，而是你背着她做的。”

伊万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暗处，背对着月光，根本看不清楚表情。

“所以我现在可以问了吗？”

若衣咽下一口口水，“你瞒着自己的上司把我叫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用？”

“因为你把他从神变成了凡人。”

凡人？

川上若衣皱了一下眉。

可是费佳他本来就是凡人。

不管是“魔人”

，还是“费奥多尔”

，再或者“费佳”

，都是和她一模一样的人类而已。

只不过是伊万没法接受他的平凡而已。

更不用说，就算是神，也是有感情的。

但若衣也很清楚，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以她现在的立场，哪怕和伊万说再多也没用。

耽意识到伊万并没有杀意之后，她松开了已经握住的球棒，说道：

“所以你找我来，是希望我远离费奥多尔吗？”

“没错。”

“否则，我只能强迫他在你我之间做一个选择题。”

“好啊。”

可没想到，伊万却听见小姑娘这么说道。

“既然你觉得我把他变成了人，”

小姑娘微笑着，“那么，自然也应该清楚，即使我从此远离他，他也不可能轻易完全变成原来的费佳。”

“那么倒不如直接让他选吧。”

伊万：？

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