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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游艇“不凋花号”
上的公海狂欢客换过了两拨。
等眼下这拨运回去后,郭鸣翊打算把船停回圣胡利安港,里里外外彻底清洁一遍。
客人里有几个不安分的,想登上马尔维纳斯岛看看,被郭鸣翊笑着挡了回去:“岛上有英军基地,你们想挨炮,我还想留着我的船养老呢!”
纨绔们就吃他这个调调,哄笑中又有人提要求:不登岛也行,靠近点,让他们用高倍望远镜瞧瞧基地什么样。
郭鸣翊皱着眉,勉强答应了。
马岛离阿根廷虽近,却是块烫手地,英阿争议多年都说是自己领土,联合国也只能和稀泥。
之前有过冲突,现在是英国占着,靠太近容易惹麻烦。
——怕什么来什么。
游艇离岛还有四五百海里,严格说仍在公海,郭鸣翊已下令停船,马岛那边的基地却有了动静。
远处海平线上,一个灰白色的舰影缓缓浮现。
郭鸣翊脸色唰地变了,接通驾驶舱广播高声喊:“掉头!
快走!
别让人当阿根廷军给轰了!”
回头又冲经理吼,“挂国旗……不是阿根廷的!
靠,挂红旗啊!”
45型驱逐舰的轮廓还在远处,压迫感已劈面而来。
一架军用直升机划开南大西洋澄澈的夏日蓝天,全速朝这边扑来。
“不凋花号”
把速度提到极限的22节,夹着尾巴逃离。
船上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此刻才慌了神,缩进船舱里大气不敢出。
不知是确认了游艇没有威胁,还是看见悬挂的红旗排除了敌意,驱逐舰没有追来,像个警告般兜了个圈,转向驶离。
但那架直升机没走。
它像只盯死猎物的鹰,牢牢咬在游艇上方。
直到游艇担心燃料告罄不得不减速,它竟在船、机同速航行间,开始尝试甲板降落。
“靠!
我都跑了还追?撵狗都不带撵这么远的吧!”
郭鸣翊站在最高那层窄甲板上,举着望远镜爆粗口,“这飞行员他妈不要命了?船的行进速度、横摇纵摇数据都没给,他就敢降?!”
事实证明,这个飞行员不仅胆大包天,技术更是一流。
直升机以挑衅的姿态,强行降落在了第一层甲板的停机坪上。
驾驶舱门滑开,身着蓝白迷彩服的飞行员一跃而下,摘掉头盔——是庄青岩。
紧随其后,八名作战服保镖从机舱鱼贯而出。
方萧月站在郭鸣翊身旁,右手勾着凉伞柱,左手还拎着太阳镜,一脸错愕,喃喃:“要命……‘前夫哥’杀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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