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栖山和付舟抬起头,看到递过来香蕉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的僧人。
付舟一下子跳起来,不忘举着猫把它放走,猫咪不满地喵喵叫着贴墙溜掉。
那条狗倒是没有,走远些在阳光下侧躺下了,伸着舌头,肚子一起一伏。
付舟看那僧人是要把水果给燕栖山,赶紧给他一胳膊肘示意他接下来,燕栖山懵懵懂懂地伸手拿过,和付舟一起双手合十道谢。
那僧人笑了一下,眼角泛起细细的皱纹,又拿出一个干净漂亮的苹果给付舟。
“是……给我的吗?”
付舟惊讶地用藏语问。
僧人微怔,随即双手合十回答,又颔首告别,转身消失在拐角。
燕栖山小心翼翼地捧着香蕉转向付舟,问:“那位……老师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该怎样称呼,还是选择了他最常用的尊称——老师,却看见付舟已经开始啃那个苹果。
西藏昼夜温差大,苹果很脆,有甜甜的冰糖心,和英国那些颜色鲜艳的面苹果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付舟“咔嚓咔嚓”
咽下一块,回答:“这是供果,是寺庙对你的祝福,那位师父说送给远方来的客人。”
“你呢?”
燕栖山撕掉香蕉皮,问。
付舟顿了顿,明显有点不太情愿地说:“……归乡的游子,唉,这样翻译出来好怪异,不过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燕栖山罕见的没有笑眯眯地接他的话,他打量着付舟的表情:“付哥,你不是这么定义自己的,对吗?”
他很敏锐,或者说有些太敏锐了。
付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对西藏的情感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可他也知道别人单看他这个人,绝对看不出自己来自西藏,甚至他的户口本上的籍贯也被修改过了。
在旁人的眼里,他从来没有被定义为西藏人。
可是他一直是想拥有这个定义的。
燕栖山察言观色,明白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立刻转移话题到那只快要酣睡的白狗身上,凑上去摸人家脑袋,然而这人撸狗的手法也很不熟练,白狗黑眼睛瞥他,付舟几乎觉得里面有嫌弃的意味。
狗走了,临走尾巴不客气地抽击燕栖山的小腿。
“不——宝宝不要走——”
燕栖山的演技多少有点过于浮夸了。
付舟莞尔,燕栖山见他笑了才放心,心想还是故意卖乖有用。
然而付舟笑个没完,燕栖山摸不着头脑,付舟边笑边说:“那只狗……那只狗叫‘达瓦’,刚刚师父说他已经二十岁了,是寺里面有名的寿星。”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达瓦”
今年已经年过百岁,而燕栖山还奔放地喊人家宝宝。
“爷爷,对不起达瓦爷爷,您老人家大狗不计小人过……”
为时已晚,达瓦爷爷已经不紧不慢地去找路过的小孩玩,对燕栖山的道歉无动于衷。
“说起来,达瓦是什么意思呢?”
燕栖山尝试扭转局面,“还有,付哥,你的名字‘云丹嘉措’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南方人,发卷翘舌音的时候说话会无意识放慢,听上去很柔和。
付舟逗他:“我不告诉你,想知道怎么不自己查?”
“我就想你告诉我。”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