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夏昀的自述(第1页)

我叫殷夏昀。

这个名字是我父亲取的,在他还没死之前。

据说“夏昀”

是明亮,灼热,不可直视的意思。

太阳的别称,光明的隐喻,一个父亲对幼子最滚烫的期许。

我活了十八年,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

太阳是燃烧自己的东西,我不是。

我是殷家墙根处生出的苔藓,潮湿且阴翳,贴着地表的肌理蔓延,靠吞噬无人认领的阴影活下来。

我哥殷恩生说我这副样子叫“懒”

他说我的骨头大概是水做的,走到哪儿就淌到哪儿,毫无尊严地漫过所有平面。

我喜欢在沙发上摊着,腿搭在扶手上,脑袋悬空垂下来,血往头顶涌,整个世界颠倒着看。

那时候姐姐从楼梯上走下来,裙摆像一朵倒悬的花,小腿的线条从裙摆底下露出来。

那是我的视角。

我习惯颠倒着看这个世界,也习惯颠倒着看她。

我那时候想,姐姐的睫毛好长,姐姐的嘴唇好粉。

姐姐说话的时候嘴唇会先微微张开再闭合,像金鱼换气。

姐姐的耳垂很小,薄得透光,被雨气氲成淡红色。

母亲死的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死亡。

我只记得她的手从我额头上移开,凉意从皮肤上撤离,潮水从沙滩上退去,最后一片暮色也从窗台上消失。

后来是殷恩生把我们带大。

说“带大”

不太准确,他那时也才十九岁,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西装袖口长了一截要偷偷卷进去。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殷家是蛰伏地底的蛇。

我们不能抬头,不能吐信,只能贴着泥土的肌理爬行,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春天。

而姐姐是我在地底的阳光。

说来荒谬。

一个同样被困在地底的人,凭什么成为另一个人的光?可事实就是这样,她是我灰暗视野里唯一的光源。

姐姐的头发黑得像墨,几缕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小到我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可以被我收进掌心里,塞进口袋,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等她,等了很久。

我把手插在裤兜里,倚着校门的石柱,看着人群从教学楼里涌出来,又渐渐稀疏。

她不在人群里。

我等了二十分钟,然后开始往教学楼走。

我不知道姐姐在哪间教室,她有没有参加社团,她放学后会走哪条路。

热门小说推荐
兼职艺术家

兼职艺术家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不可以动心

不可以动心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穿至兽世当兽医[种田]

穿至兽世当兽医[种田]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