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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小院的景象,耳边是谢熠的低喘,院子外隐隐传来的别人家的说话声。
那东西又快速抽送起来,胭娆想捂住嘴,却被他一掌箍住双手。
她只好低声说着:“谢熠,被人发现我们无媒苟合,可是要沉江的!”
谢熠没有回答,肉柱顺着先前的水滑,一下顶到深处,被吸着舒服,他闷哼一声。
胭娆攀着他肩膀,两手抓着他后背,挠痒似的,求他回去。
“那我拔出去?”
谢熠停下腰里的动作,低头问。
穴里却是绞住,不容他退出半分。
被吸得头皮发麻,他又开口,靠在她耳边,语调低沉:“怕是要沉江,娆儿也是要吞着我这根东西才肯一同下去。”
胭娆被他说着面色一热,但实在吃得舒服,索性也不管了。
顺着他的节奏,配合顶弄,喉间娇喘不停,喊得大声了些。
谢熠倒是先把窗子关上,这样声色他不想被旁人听见瞧见半分。
他抱着胭娆坐在桌前椅子上,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套弄,胭娆被他撞得胸乳摇晃,两只白兔咬着红珠一晃一晃,他张嘴吃住一只,又吸又扯。
胸乳被刺激,再到下身那根又抵在深处一阵冲撞,随着她一声轻哈,小腹一紧高潮而去。
谢熠也顺着这水液把精水再度射了进去。
明日还要上工,终究是不能玩得太晚。
谢熠替她扣出多余的白液,两瓣肉唇被擦得有些红肿,小穴被入得翕张,滴落水液。
他擦拭那些混乱的水液,一时心里头却是顿生一个报复心思。
半软的肉柱顺着甬道的开合又堵了进去,把这精水彻底堵在里面。
胭娆一拍他胸膛,迷糊嗔道明日还有事情。
后者抱住她,二人躺在新换好的被褥上。
“这里的水流到床榻上,你我二人就再无地方可睡了,只能堵上。”
谢熠如是说,胭娆实在累得很,意识昏昏沉沉,在他的怀抱里倒也睡了过去。
一夜清露沾在叶的枝头,晨色未至,天色还是深蓝的,带着夜间未散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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