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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么大个军用机的标志,我瞎吗?”
靠窗坐的黄毛心情很不好,没好气地骂道:“妈的老子要被挤死了,滚过去点!”
旁边的那人挪了挪位子,只好放低了声音,继续小声问:“大哥,我刚刚听别人说,好像是首都星军区的人来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还用说?没事人家能来这破地方。”
“那会是什么事啊?”
“谁知道。
不是听那谁谁说有个星际海盗的头目越狱了,说不定首都星军区的人就是沿途来抓人的。”
“可那个海盗头目早就死了。”
“是吗?那就是其他的新海盗……”
……
陶音一只耳朵听着耳边瞎嚷嚷的塑料八卦,一只耳朵负责倒出去,她只觉得吵,一点好奇的心情都没有。
而厄兰就更加了,坐在位子上,气色不怎么好。
陶音以为他没精神,是一大早起来肚子饿了,就开了一瓶营养液,道:“喝吧,这个浓缩版的,喝了精神就会好点。”
厄兰手里被塞了一小瓶蓝色的营养液,撇了撇嘴,“我不饿。”
陶音早就饿得不行了,给自己开了一瓶,道:“那就饿了再喝。
这里没有别的吃的,我们只有这个。”
>>
厄兰想了想,就自己喝了。
陶音想着喝完了之后,就顺便补个觉,到目的地就时间刚刚好,就安心闭眼了。
然而她忘了这里是三等舱,人声嘈杂没人管,隔音效果还巨差。
根本没有办法睡!
陶音无奈地看了一眼同样疲惫的厄兰,只好对他说:“等我们有钱了,就不用买打折的票了,现在忍一忍。”
厄兰很相信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困到不行的两人生生熬到了飞行器落地。
他们到了白马地界的航站,就见到了专门的接送人员,辗转换了路线,直接进山区。
主办方对此大概是很重视的,这次训练营的规模不小。
陶音看着车窗上飞逝而过的苍树林,越往山区深处前进,重重丛林遮掩下的视线就越窄,看着人烟罕迹的山景,她的心底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涌动。
这里曾经是战场。
陶音看向厄兰,发现他也在看窗外的风景看得正投入,她就问了一句,“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厄兰的视线没收回来,只是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这里的树和那里的一样。”
陶音微微皱眉,随后才记起来,原来他说的那里是指医疗中心的病房。
他刚醒的时候,在病房看的跟现在看的,是同一种树。
好吧,又是想起来没什么用的。
陶音没有再问,闭上眼,在车上补了一个觉。
没多久,他们终于到了白马山脉深处的原守卫队的训教基地,基础设施和场地都是现成的,训练营设在这里,可以说非常合适。
陶音和厄兰被专人接待,领进了一栋新的建筑,直接被安排好了宿舍,俩人理所当然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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