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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今日去长乐宫看辰儿,听贤妃那里的宫女说安妃打了你妹妹,本想去昭仁宫找你,却听闻你去了储秀宫,怕你与安妃争执,便想着过来看看。”
萧烬轻描淡写道。
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虽执之之手,却未白头到老,但莫名给人一种老夫老妻感,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任谁也插不进去。
“瑶儿不懂规矩受了责罚,臣妾又岂敢怪安妃姐姐?”
夏離说到这,又跟着道:“不过依瑶儿如今的状态,怕是需要好好静养,臣妾想把她送回府里,皇上觉得如何?”
萧烬偏过头,目光不知落在她身上的娇艳花朵上,还是了俏丽出尘的脸蛋上,眼神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你做主就好。”
夏離眉梢一挑,却是没有在说话,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直到分叉路口,萧烬才去了御书房,而夏離则回了昭仁宫。
等回宫后,天边的高阳也呈落下之势,温暖的余晖格外摄人心魂,夏離站在窗口看了许久,这才迈步来到花盆前,拿起一旁的剪刀悠悠的修剪枝叶。
红露进来后,便挥手让其他人退下,自己也恭声道:“主子,太医去了储秀宫,五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如今情绪有些不稳定。”
屋内很静,只有剪刀落下的咔嚓声,须臾,夏離才风轻云淡道:“这柳琪真是让人看不顺眼,你去让人把她给弄下去,不能参加殿选就行,别弄死了。”
“是。”
红露淡淡应声,不知想起什么,又不解道:“奴婢很好奇,皇上是怎么突然去了储秀宫的?”
“还能怎么着?无非就是贤妃下的手罢了,若我真下毒了,此时怕还真的难辞其咎。”
夏離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她自然不会蠢到在那里毒死夏瑶,未免也太草率了,若是被皇后的人看到,谁知道会不会小题大做?
那包不过是瑄儿喝的糖粉而已,夏離只是逗逗的夏瑶,没想到炸出一个贤妃还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柳琪。
柳妃她都不怕,一个还没进宫的秀女就敢跟她叫板,当她是泥菩萨不成!
红露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夏瑶,她的心情也很复杂,老爷那边必定不会让夏瑶去死,可主子这边……
“行了,你下去吧,把紫心叫进来。”
夏離懒懒的剪下一段枝叶。
红露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转身离去,她感觉的到主子嘴角对她有些疏离,对紫心重用了起来,可在夏侯爷与夏離之间,她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抉择。
紫心进来后,便躬身站在夏離身后,低头盯着她华丽的裙摆恭声道:“主子有何吩咐?”
盯着面前已经被修剪到差不多的盆栽,夏離这才放下剪刀,满意的点点头,可说出的话语却冰冷无比,“去吧,告诉安妃一声,瑶秀女得了失心疯,遣送回府!”
,!
人把她拉下去。
萧烬眉头一皱,不解的看向夏離,“污言秽语,看来烧的不轻,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着,便拉过夏離往外走去,只剩夏瑶在那歇斯里底的大喊着。
夏離微微回头,目光嘲讽的看向夏瑶,随即又转过身,与萧烬携手而去。
什么叫做指鹿为马?夏離没想到自己也可以亲身尝试这个词语,不过萧烬不是昏庸的胡亥,哪怕他察觉到了什么又如何?
杀死慧妃都没能让萧烬对她怎么样,更何况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夏瑶?
“对了,皇上怎么突然想到来这?”
夏離突然偏头问道。
两人走在羊肠小径上,后面的奴才都远远跟着,并不敢靠太近,好在萧烬离开的够快,不然等其他屋里的秀女知道皇上来了储秀宫,还不得跟苍蝇似的围了上来?
“朕今日去长乐宫看辰儿,听贤妃那里的宫女说安妃打了你妹妹,本想去昭仁宫找你,却听闻你去了储秀宫,怕你与安妃争执,便想着过来看看。”
萧烬轻描淡写道。
暖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虽执之之手,却未白头到老,但莫名给人一种老夫老妻感,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任谁也插不进去。
“瑶儿不懂规矩受了责罚,臣妾又岂敢怪安妃姐姐?”
夏離说到这,又跟着道:“不过依瑶儿如今的状态,怕是需要好好静养,臣妾想把她送回府里,皇上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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