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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对于霍晏这种人来说,他有许多种办法能够解决这种小麻烦,而王飞鹏引以为傲的家产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更在意的是,陆择舟有没有受伤。
“……”
陆择舟先前是满腹怒火,现在揍了王飞鹏一顿,火气也降了不少。
听见霍晏开口说话,还以为他会摆出长辈架子,告诉自己动手不多之类云云,没想到却是说这些,一副生怕自己受伤的模样。
让他好笑之余,不免又有些心酸,想起了自己的亲哥。
而当初的自己的确也是太过任性……想到了这里,面对这亦兄亦友的霍晏,他难得不唱反调地应了下来,没精打采的说道:“嗯,知道了。”
霍晏对于他的一切都是敏锐的,察觉到他有些低落,眉心微蹙,想了想,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过来。
拍了拍他的背,有些安慰的意味。
他们两个人说着话,声音很轻,外人几乎听不到什么。
旁观的学生们虽是好奇,但也不敢凑上去,靠近这个看起来就不一般的男人。
直到警察走进了酒店,一群年轻人才又骚动了起来,有犹豫,担心,也有看热闹的。
正在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霍晏的律师走上了前。
警察没有想到,这趟听起来平平无奇的斗殴事件还会出现律师这种角色,神色间露出几分诧异,顿时感觉到了有些棘手。
问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年轻的片警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陆择舟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飞鹏,已经明白了过来,这是想使坏的人遇到硬茬了啊!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对方说的没错吧?”
王飞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含混地说道:“没有,没有了。”
“行了,那你们双方签个字就都走吧。”
陆择舟没想继续站这让人当个摆件似的瞧,利落签上字,看了眼等待着自己的霍晏一眼,走上前去,跟室友几个说话。
“今天的事麻烦兄弟几个了,谢了。”
他勉强打起精神,拍拍钟文的肩膀,“这单我来买,我就不回去了。
你们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我们周一再见。”
“……这事怪我们几个,如果不是我们几个非要拉着你出来,也不会出这事啊!”
钟文摸摸头发,有些窘迫的说道。
“是啊,都怪我们,麻烦你哥跑一趟了。”
剩下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陆择舟笑了起来,捶了下对方的肩膀:“瞎说什么呢,行啦,都别争着揽错了,下次咱们自己好好聚。”
“行,行。”
其他人听了,都笑了起来,见陆择舟神色如常,与往日没什么那样,也渐渐放下了那种不适应。
学生嘛,大部分都是比较单纯的。
霍晏对钟文几人点了点头,微笑着谢谢他们对陆择舟的照顾后,就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至于剩下的局面,无需他关注,自然有人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夜色朦胧,车子在开往回家的路上,陆择舟和霍晏同排而坐,谁也没有说话。
陆择舟的俊脸上贴着个创口贴,看着有些滑稽,车窗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现在的神情,两条眉毛几乎拧成疙瘩,一副很是纠结的模样。
仅剩的怒气经过刚才那一出,早就消失的差不多了,此时他面上看着冷硬,其实内心很是尴尬和内疚。
大晚上让一个近乎是你长辈的人,为你奔波劳累,这本就是不应该的事,更何况陆择舟本就不愿意再度麻烦霍晏。
安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紧接着,一道道像是丝线一样的水痕在透明的玻璃上散了开来。
忽然之间,他不再纠结了,想着至少自己也该说两句话才是。
“二哥。”
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麻烦你半夜为我跑这一趟。”
霍晏闻言转过头,清俊的面孔在窗外时而映照进来的霓虹灯下,带着几分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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