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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鱼鱼惊讶了,水鱼鱼愤怒了,她长这么大(其实也没多大),从来没有见过像沈芽芽这样不思进取的人!
“你,你,你。”
小姑娘都被她气得说不清楚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这世上怕是没有别人更比她坚信自己是个智障了。
“小鱼鱼,我只是简单陈述惨痛事实罢了。”
沈芽芽戏多地在眼角含着两滴眼泪将滴未滴,“检查结果就是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
水鱼鱼见她那副模样心里就来气,见她手里捏着张单单当圣旨一样坚信不疑心里更气。
“我们得和悲惨的命运做斗争!”
她伸手去拉不争气的沈芽芽,“走,我带你去找我妈妈!”
沈芽芽躲开她,“找你妈妈做什么?”
“找她,找她,找她问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挺起小胸脯壮胆似的大声说道:“说不一定,说不一定只是误会呢!”
沈芽芽往后退两步,“不要了。
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了,再见!”
小姑娘说完赶紧转身噔噔噔跑掉,身后有恶鬼追似的头也不回。
水鱼鱼望着她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只有三岁半的她相当缺乏生活经验,没有办法说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
而沈芽芽回家以后,刚扒拉着门把手自己开门走进去,往里看一眼,正正好望见客厅里两个妈腻腻歪歪搂着抱着坐在沙发上。
“宝宝。”
慕星朝她招招手,沈芽芽自己就像条狗狗一样相当自觉地跑到她跟前。
“妈妈。”
小东西相当失落地垂着脑袋,那郁闷的模样看得旁边的沈沉差点噗嗤一下笑出声。
她伸手拉拉小姑娘耷拉着的马尾巴,“芽芽你怎么了?和幼儿园小朋友打架了?”
沈芽芽小眉头一皱,用一种奇奇怪怪的自卑口气说:“哪里,没有,像我这种智障,怎么可以和同学们大家。”
“?”
沈沉懵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宝宝?你说什么?”
沈芽芽就像让沈沉详细问问自己,听她这么一句话,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扭头扑进沈沉怀里,也忘了之前有多不爽这只爱老婆不爱崽的妈,呜呜着把小脑袋埋进沈沉胸前,哭着哭着还吧唧吧唧嘴巴嫌弃她妈胸不够大,达不到那个舒适的尺度。
慕星想蹲下来抱着沈芽芽,却因为疼没办法弯下身,只能凑过去摸摸小姑娘小脑袋,颇有些急切地柔声问道:“宝贝,怎么了?”
沈芽芽吊着两人胃口,哭了好半天才嗝嗝打着哭嗝从衣兜里翻出那张皱巴巴饱受折磨的检查单。
“妈妈,我是个智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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