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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愣了愣,路征又说,“不是交了钱就能了事,还得看对方的意思,到时候所里还会跟你们联系。”
苏沫一想,还是留自己的手机号码为好。
路征瞧着她写完,笑道:“早说过,我们俩每次见面都不寻常,”
他掏出手机,存下号码。
王翦也松了口气,拉住苏沫说:“诶表姐表姐,你是钟声的表姐是吧,他们把我的手机给收走了,你帮我给我爸打个电话呗?”
苏沫看一眼他,问钟声:“他又欺负你了?”
王翦大声道:“什么叫又啊?”
转念一想,凑到钟声跟前,有些儿想笑又不敢笑,“你以前和你表姐提过我啊?”
钟声没理他,直接对苏沫道:“没,姐,我们快走吧,爸妈该着急了。”
两人出门上车,苏沫仍是犹豫,最后终是一打方向盘,靠边停车,给王居安去了个电话。
起先,王居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儿惊讶,等她说完,语气顿时暴躁起来,直接问:“我儿子怎么又和你那个什么表妹混一起去了?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苏沫心说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不由呛了句:“这话我也想问,我也希望他俩以后不要见面,王总,您还是亲自问过您儿子以后再下结论,”
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居安皱眉,低低哼了句:“胆子不小,现在连电话也敢撂了,”
他心急火燎离了饭局,拿起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自言自语:王翦啊王翦,你就是不想你老子过得省心点,一回来就给我惹事。
打了几通电话,对方应承一会儿就把孩子给送家里去,王居安又听儿子亲口说了几句,看情形似乎还好,这才轻轻叹了口气,等赶回家里,瞧见儿子被人打成一副猪头样,又是生气又是心痛,当即就往儿子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有点出息没,被人打成这样,以前带你练拳击是白练了。”
王翦吹牛:“我一个打两,有一个还在背后偷袭我,不过那家伙被我打进医院躺着去了。”
“真的?”
“骗你我不姓王。”
王居安又往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下:“以后别和那谁混一块儿,有多远离多远。”
“谁?”
“……”
王居安想不起名字。
“就是那谁的表妹吧?”
王居安顿了顿:“让你别来往就别来往,也不想想那丫头跟谁一起混过,和尚淳一起混的能有几个好东西?”
“哟,”
王翦笑起来,“和你王居安一起混的又有几个好东西?”
王居安盯了儿子一眼想骂人,王翦却不理他,去吧台那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王居安跟过去,把杯子夺过来,给孩子换了杯果汁。
爷俩坐在高脚凳上各喝各的,王居安评价:“你这是青春躁动期,熬过这两年就好了,”
又道,“话说回来,就算以后你考虑成家的事,这种女人也绝不能进我王家的大门,心思歪,不检点。”
王翦啪的一声放下杯子:“你瞎说什么呢?钟声她年纪小,就是因为年纪小才会被像你这样的中年男人给骗了,你们这种人,有几个臭钱就爱招惹小姑娘,完了又说人不检点,”
王翦满脸鄙夷,双手一作揖,“大哥,算我求你了,脸皮不带这样厚的,你们这些七零后的,能给我们九零后留几个处女不?”
王居安皱眉呵斥:“胡说八道,你说话不过脑子啊?我几时招惹过这样的,”
他平息了一会儿怒气,耐着性子提点儿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那丫头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个道理,以后还得了?王翦,那丫头的心思绝对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我见过她怎么和尚淳打交道,她心里明白得很。
那心理素质,不说现在,就算十年后,你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况且她和尚淳也未必能断的干净……”
“你别说了啊,”
王翦拿起他爸跟前的酒杯一仰而尽,“我不想听。”
王居安见他这样心里的火气又腾起来,心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为了个女人唧唧歪歪没点长进,读书倒没见他这么用心,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做事业?
他越想越气,一时之间也就不愿搭理儿子,只由着他喝酒,过了会儿却又想:算了,不能和小孩置气,能教育还得教育,说不通再想其他法子,总归是自己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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