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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
“我这不也是为了证明,英俊如你,无论什么样的发型,都是可以把握的住的吗?”
顾厌在那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儿道。
甄矜:“……”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甄矜将信将疑地说。
“我是真心的。”
顾厌信誓旦旦地说。
“至少有一部分是这么想的。”
顾厌在自己的小男友的那种,极具威慑力的正义凝视之下,又找补了一句道。
“那另一部分呢?”
甄矜面无表情地这样说道。
顾厌:“……”
“难道你就没有过任何的恶趣味吗?”
顾厌一面往被窝里缩缩缩缩,一面还在那里试图反击。
“没有啊。”
甄矜义正辞严地摇了摇头道。
“我的趣味都是善恶不分的。”
甄矜堂而皇之地说。
顾厌:“……”
顾厌刚想说“脸这么大的吗”
,然后他就发现,就算他这么说了,也是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的,因为他的小男友,真的长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
——
到了晚上的时候,甄矜的手机在一个非常固定的时间段上响了起来。
甄矜最近一段日子都是居家办公的,一面磨练演技和形体,一面充实自己关于表演方面的基础知识,与此同时,也会时不时地拜访一些,跟他的家族有些交情的文艺界的老前辈们,请教一些自己还没有吃透的点。
因为最近都不怎么去经纪公司的缘故,甄矜的流泪熊猫头经纪人也就时不时地会给他打个视频电话,跟他谈谈最近一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再问问他对公司还有没有什么要求之类的零散话题。
因为流泪熊猫头经纪人总是在晚上辅导完孩子做作业之后才有固定的时间,所以每天的这个时候,只要电话一响起来,甄矜就会知道,是流泪熊猫头经纪人又上线了。
于是这一天,他也像往常一样,接起了流泪熊猫头经纪人的视频电话。
“嗨,摇钱树君,你今天的进度怎么……”
“啊啊啊啊啊啊!”
视频电话里,传来了流泪熊猫头经纪人那“旷日持久”
的惨叫声。
甄矜:“……”
还好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把电话的音量调到了最小,甄矜一面以一己之力“围观”
着流泪熊猫头经纪人在那里发出鸡叫,一面在心里对于自己的先见之明表示赞赏。
“哦,我知道了。”
流泪熊猫头经纪人在这场“旷日持久”
的鸡叫之中,倏然之间,似乎是回过神儿来,想到了什么似的,停止了鸡叫。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遭到了妻儿的抵制,所以才闭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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