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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东西和求欢药一并存在匣子里,置于书房暗柜,常念轻易是找不到的。
其实常念也只这么一说,毕竟在她眼中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玩意,江恕平日早出晚归,公务繁忙,晚膳都是抽出功夫陪她的,哪会有闲心摆弄那个?
虽心底作此想法,常念却是负手身后,有模有样地在书房转悠一圈,东瞧瞧西看看,颇有些大将军视察军营的威严,最后回到江恕身边时,轻咳两声,肃色道:“既如此,便不打扰夫君公务了。”
“等等。”
江恕忽然开口。
常念步子一顿,困惑地转头看向他:“怎么啦?”
江恕笑了笑,伸出手:“过来。”
“哦。”
常念踱着步子走过去,被男人的大掌揽住腰肢跌坐在大腿上,眨眼间,又被提着胳肢窝换了个方向,变成面对着江恕。
他们的身子贴得太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及那灼热带着侵略意味的气息。
可书房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沉静文雅。
放置兵书的博古架好似长有眼睛,会盯着他们看。
常念莫名红了小脸,小心挪动两下,垂着眼睛:“夫君……”
江恕没有说话,只俯身下来,低头靠近,噙住她半开半阖的樱唇。
辗转厮磨,气息交融,温柔的触碰中掺着几分霸道的掌控欲。
常念受不住地软了身子,愣愣的忘了推开他,脑袋发懵,甚至会下意识回应,舌尖起舞,婉转缠绵。
周遭是那样的安宁,书卷被风吹着翻页,只断断续续的细碎呜咽声彰显着不平静。
直到窗外一抹晃眼的日光照进来。
常念的身子瑟缩一下,忽的躲开了去。
江恕粗重的气息有些不稳,手掌抚着她后颈那细腻的肤,声音低哑:“阿念?”
常念小脸通红,两手攥成拳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前,细声微颤:“还有几天,小日子就到了,此前我还想去骑马…”
“嗯。”
江恕握着她后颈又靠近了些,常念急忙去推,声音有些急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江恕倒是顿了一下,沉声问她:“骑马,与这事,有冲突么?”
“有……”
常念的声音更小了,“你每每都要这样那样,还要变着法弄,我就会不舒服,身子没有力气,就骑不了马。”
江恕笑了声,说的还挺有道理。
可,抚在后颈的宽掌覆到常念白皙的脸颊上,他含住她酡红的耳垂,轻轻咬了咬。
白玉耳坠染了温度,顷刻间,致命的战栗直抵心尖!
常念心跳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来了,尚有一丝理智,还试图挣扎一下:“不然过几天吧?等我学了骑马,小日子也过了,就,就都由你!”
江恕的声音自耳畔含糊传来:“保证两不误,成不?”
常念:“……”
这个色欲昏心禽兽!
尽胡说八道哄她!
这哪能两不误!
殊不知,箭在弦上,是收不回去的。
自她进了书房,提到那东西,江恕平静的思绪就起了波澜,慢慢的,愈演愈烈。
顾着她心心念念要骑马,江恕抱她回了厢房,也不“变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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