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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嬷嬷煮了很大一碗汤圆,软软糯糯,香甜可口,常念不敢吃太多,怕待会喝药汤会吐,剩下的大半碗就放在小几上。
江恕从净室出来,凝神看了眼。
常念好奇问:“你又回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
江恕语气淡淡。
他先拿棉帕擦干掌心,遂换了干净的棉巾,给常念擦擦湿漉漉的发尾。
及腰的长发,如墨浓黑,顺滑柔软,他修长的指穿过其间,动作轻柔而缓慢,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皮传来。
常念惬意得闭上眼睛:“好舒服啊。”
江恕讶异挑眉,垂眸扫一眼,似乎在确定这是真话,而非有意夸赞。
他粗手粗脚,拿惯了刀剑,力道重是常有的事。
诚然,常念说的是真话。
他动作还是更轻了些,从他手里掉落的几根发丝,都被完好放在一侧锦帕上。
房嬷嬷端药进来,有些不敢信人前冷酷无情的宁远侯竟会有这样柔情的时候。
她轻声放下药,便出去了,琢磨着娘娘或许真的多虑了。
不过,还是要再多看看。
房嬷嬷是带着任务来的。
常念老实喝了药,实在太苦了,苦得皱起小脸,又忍不住喝了口汤圆的甜汤缓缓,然舌头发麻,也尝不出什么甜味。
——“你亲亲我,就好了。”
江恕耳边蓦的浮现这话。
小日子腹痛,她也是要亲亲才好。
“阿念。”
“啊?”
江恕俯身下来,含住她半张的粉唇,覆在她后脑勺上的掌心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常念呆愣住,再反应过来时,唇舌相依,轻喘交缠,唔,倒是不苦了。
要进来端空药碗并顺便打探情况的房嬷嬷闹了个大红脸,才走到珠帘那处就急忙退出去。
哎哟,这小夫妻俩,缠缠绵绵,不用看了!
房嬷嬷还吩咐其余人都不得进去打扰!
深吻漫漫,恍如云颠沉浮一回。
不知过了多久,常念有些喘不过气,才软绵绵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江恕放开她,漆黑的眼眸深暗浓欲。
她们额头相贴,亲昵拥在一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唇角带来几分意犹未尽的旖旎意味。
只是一瞬,江恕便又靠近,亲亲常念的唇角,反反复复,残留的药渍都被卷入腹中。
常念想说她不苦了,最后只发出轻微的呜咽细呻。
听得人脸红心跳,好像也没什么不舒坦了,难不成亲亲当真可以舒缓不适?
江恕把握着分寸,惊觉再往下便要失控时,克制地放开手,暗自缓了缓,常念也趴在他肩上小口喘着气,压下快要跳出胸口的砰砰心跳。
半响,江恕拥她躺下:“方才在瞎琢磨什么?”
他能察觉到她走神不专心。
常念红着脸,小声道:“我在想,自古有阴阳风水及命格玄学之说,像夫君这样阳刚之气十足的男人,想必足矣抵挡阴气邪祟,要是我们再做点别的,是不是这身子不喝药也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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