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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微微俯身下来,尽量语气温和的问,“还在想客栈的事吗?”
朝华摇摇头,不肯说:“没什么。”
倏的,时越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朝华下意识闭紧眼睛躲避。
原来是有货郎推板车经过,巷子窄小,眼看要撞上她们。
堆得高高的货物挡住了货郎的视线,等他过去了才看到两人,连忙赔礼道歉:“小的眼拙,冲撞贵人,见谅,请见谅!”
时越摆摆手:“无妨。”
“没撞到你吧?”
时越上下看了看朝华,拉她去到另一家歇业的铺子前说话,省的这拐弯抹角的再被人撞到。
朝华的视线落在他玉锦色的长袍被勾坏的一条口子上,摇头说:“没有,你的衣裳破了。”
他要是不用身子挡过来,口子该划在她裙摆上。
时越扭头一瞧,随意拍拍,不甚在意:“咱们说正事要紧。
你若真执意要去侯府……也,也成吧,不过每隔一月都要回家一趟,行不行?”
朝华抬头看他一眼。
“我不骗你。”
时越又说,“我是粗人,少和女子打交道,实在猜不出你是什么心思,你心里有什么话要与我直说,不要躲着我,如此我才好改,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也明白的,是不是?”
朝华想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道:“你是个好人。”
时越一愣,然朝华的语气很认真,他没有打断她。
“但好人也不能打人,更不能不守律法。”
闻言,时越不禁失笑,虽一头雾水,还是顺着她道:“是是,你说的都对,可我打谁了?又怎么不守律法了?”
朝华咬了咬唇,小声道:“……我。”
“嗯??”
时越反应半响,一脸震惊:“我?打你了?”
朝华点头,声音已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昨晚,你不光打我,你还威胁说……要是,要是我走了,你就打断我的腿,还要造个结结实实的金屋子出来,套上锁头……”
时越的神色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只觉破天荒地扣下来一大顶黑帽子,天老爷,他怎么会干出这种混账事?
可看着朝华,实在不像诓他。
可以上种种绝无可能出自他之手!
时越万分不敢信,再次问:“你确定这是我说的?不是你做噩梦?”
这种要命的事不能闹乌龙的啊!
朝华更委屈了:“做梦怎么会痛?我要是脱了衣裙给你瞧,定是红了一块。”
时越迟疑片刻,像是猛地想起什么来了,问:“打你哪里了?”
朝华说不出口,指着后面支吾道:“那,那里。”
瞬间,一道晴天霹雳降下,将时越劈得冷汗淋漓。
昨夜,是他做了个梦,梦里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爱不释手,揉了揉,又拍了拍,可其余的,就全无映像了。
说不准就是他睡梦里干的混账事。
时越一把抱起朝华,快步往回走,糖葫芦掉到地上也不管了。
朝华愣住了:“我们去哪里?不看灯会了吗?”
时越:“还看什么灯会啊?”
赶紧回府脱了衣裳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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