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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道圣意,直将星落看的心怦怦跳,恨不得立时回转身往家跑,好叫世仙同静真知道这个好消息。
她将陛下的御笔搁在膝上,有点点忐忑地抬起头,诚心诚意地向陛下致歉:“是徒儿错怪您了——可也不能怪我呀,您平日里找我,要不就是在我家后巷里遛狗,要不就是追到老君山,这么大阵势地叫天使来国公府传旨,徒儿自然是害怕了……”
她说到后来,大约也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占理,鼓了鼓腮帮,到底还是说了一句好话:“教不严,师之过,徒儿这么混账,也是怪您。”
皇帝不气反笑,定定在龙案前看了她一时,方才心里的那股子郁塞一扫而光,眼眉就含了浅浅的笑意。
“都是朕的不是。
近日又是绣花又是理政,没功夫亲自去寻你,倒叫你误会了。”
他起身,慢慢走到星落的身前,俯身问她,“还生朕的气么?”
星落一仰头,正对上陛下垂下来的视线,没来由地心里一慌,“不生气了。
徒儿同您和好如初。”
皇帝如释重负,在她的膝边缓缓地半蹲下来,一只手轻扶着她的膝盖。
“朕从前读书,觉得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这些词语很好,目下却觉得人世间最美好的词,该是和好如初才是。”
他半蹲着,这下该轮到他仰着头看她了,“朕很喜欢你说的,和好如初。”
星落垂眸看他,不假思索,“徒儿却觉得不好。
是如您发配我上老君山清修,吃尽了想家的苦头那个初,还是徒儿入宫时,您成日价奚落我、收拾我,抢我小枕头那个初?”
皇帝愕住了,良久才蹙着眉头望住她,“朕哪个都不想回。
朕打算同你再造一个最初。”
星落转转眼珠子,“那可不成,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固定了,没有再造最初的道理。”
皇帝最怕她旧事重提,此时见她情绪缓和了,这便拍了拍她的膝盖,拿起一只鞋来。
“你抬脚,朕为你试鞋。”
星落有点儿嫌弃地看着陛下手里的那只虎头鞋,十分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脚丫子递出去。
“我弟弟黎立寺都不穿虎头鞋了,回去准给他们笑话。”
皇帝却不以为然,轻轻捉住了她的脚踝,接着为她除下了脚上的绣鞋,细心为她穿了上去,前后一提,后跟处却能塞下两根手指——大了些。
“朕明明是问造办处要的你的鞋码,如何会大了?”
皇帝捧着她的脚,有些苦恼。
星落却晃了晃自己的脚,“那时候我穿了双厚袜子量的脚码,这几日天热,我便穿了薄一些的棉袜,自然会大。”
她方才质疑陛下的用心,这会儿自然要往回找补找补,“我才十五岁,且长身体呢,可穿,可穿。”
皇帝见她认可自己做的绣鞋,心里便升腾起快乐来,再为她套上绣鞋时,手下就顽皮了,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
星落最是怕痒,此时脚底心传来一丝痒,直将她一个激灵,一脚踢在了皇帝的下巴颏上,将他踹了出去了。
皇帝坐倒在地,捂着下巴良久不说话。
星落缓过来神,见自己把陛下踢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不说话,捂着嘴就笑起来,“谁教您手底下不老实偷袭我,活该。”
她说完,自己给自己穿上了鞋,再抬头看,陛下还坐在地上捂着下巴颏不说话,再往上看,眼眉紧蹙着,好似真的很痛的样子。
星落也吓了一跳,莫不是方才真的下手很重?竟将陛下的嘴巴踹伤了?
她忐忑地喊了一声师尊,可陛下却不搭腔,星落撇了撇嘴,下了椅子往陛下身侧走过去,蹲在一旁,扒拉了一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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