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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以她的亲身经历来说。

贯穿整个星系政府，都没有一个能够理解路析的人的存在。

莫亦寒的视线扫过蒋兰雅的面部，轻轻问了一句。

“你难道，觉得我们过分了吗？”

语气很温柔，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责怪。

但正是这样，蒋兰雅才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从表面来看，莫亦寒并不像路析那么极端。

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的本质，却是绝对的相同。

都是将平民，看作是这个世界上，最低等的存在。

蒋兰雅没有正面回答路析的问题，而是微微抬起眼，与这一温柔的视线，对视着。

“我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已。”

莫亦寒摇摇头，情绪上，没有任何震怒。

“你错了，这是最有必要的。”

……

蒋兰雅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她做了一个最为明智的决定，那就是闭上嘴。

莫亦寒大概是觉得这间办公室太过无趣，只是简单地打量了几眼，便朝外走去。

蒋兰雅没有阻拦，内心巴不得他赶紧走。

朝外倾身，她让开路。

谁知，莫亦寒只是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来。

突然间，他回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蒋兰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心里面也许在庆幸着，还好你有林家作为庇护，我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影响到你吧？”

蒋兰雅的动嘴，瞬间停留在了原地。

她的内心，上升起一种极致的恐怖感觉。

就好像，对方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全都勘查透彻的那种。

“你……”

她下意识就要反问，谁知，对方率先一步开口，再一次，将自己的话全都堵在嘴里。

莫亦寒微微一笑，帅气的脸上，充斥着危险的感觉。

“你什么都不用说，如果坚信着自己的内心，大可放心地去追求就好了，只不过，我们也许就不是同道中人了。”

说完这句话，莫亦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蒋兰雅封闭的办公室。

瞬间，女人随地瘫坐了下去。

刚才那种程度上的压迫感，她还是头一回感受到。

难道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莫家吗？

莫亦寒走出蒋兰雅的办公室，刚一出门，便撞见了一位负责这一楼层的保洁阿姨。

对方似乎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全当是蒋小姐的客人。

甚至，一开始，她十分专注于后退拖地，根本就没有看到前行而来的莫亦寒。

一直后退，直到踩踏上了他的脚背。

“唔……”

莫亦寒发出一声低吟，瞬间，身前这位矮小的中年女人有些惶恐地转过头来。

“啊……这位先生，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