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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物”
,便是“活物”
。
但是焦笙面临一个比现在状况更紧急的状况。
要上班要迟到。
他翻出一块面包,没空管死的还是活的,套上外套就往外跑。
出门的时候,暴雨依旧下着,天气预报发出了红色预警,雨量过大,让市民做好防洪准备。
冒着大雨冲到地铁站,地铁上,焦笙一路刷着新闻,看到了一则不太受关注的边角料。
昨日在本市有局部的酸雨现象,分析其原因,源头或许系市郊工厂大量排出废气所致,目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暴雨比昨夜雨势稍小,他到达编辑部的时候,全身还是淋湿了。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表情挺严肃的,吴西楼外出了。
“这是什么?”
打开吴西楼给他的u盘,他被边上带密码文件夹吸引住了,这是一个投稿信箱文件夹,但是设了密码。
坐在一边的小助理探头过来。
“这是这段时间的投稿,有用的我们都会放在这里,方便记录和筛选,不过这个文件夹只有吴主编知道密码。”
焦笙很快就将昨天的稿件整理好发给整合资料的小赵,但是一直外出的吴西楼没有回来。
一直到下午,吃饭时间过后,吴西楼来了电话,让他带着昨天的稿件材料到周麟家中。
雨下得太大,焦笙心一横,肉疼地打了出租车。
刚到地方,远远的焦笙就看到那栋楼被警戒线围住。
焦笙远远看到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窝草不会吧?
他心理有那么一点不祥的预感。
工作人员直接带他上楼,进门前房间内刮来一阵很潮的风,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被带入现场的焦笙首先是看到吴西楼,他走过去与他对视,一开始没看到什么,直到他顺着吴西楼的视线,往自己的身后看去,一下子浑身都定住了。
满眼狂热鲜艳刺眼的颜色。
鲜红的、橙黄的、黑漆的、扭曲的乳白色,在整面墙涂满。
红色的面积很大,像是还没有干涸,红得发黑,但是这就像是昨晚焦笙拍摄的那副狂欢图的巨型版本,一打眼看去,似乎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周麟呢?”
蹲在地上一位看起来在收集什么东西的警察抬起头来,戴着眼镜的目光看起来十分冷静,替吴西楼回答。
“他失踪了,不,准确来说,是消失了。”
焦笙脑子先是嗡了一下,然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走进来时,脑子里就一直想着自己今早的噩梦,深怕自己做的梦成为了现实。
他曾经从老家老人口里听过一个口耳相传的说法。
这个说法就是,清晨做的梦醒来之后如果能清晰记得,便有可能是预知梦。
这未免太邪乎,焦笙当然是不信的。
但事实上,某些事情只要你听过并且记下,就会在心里种下心魔。
你真的遇上的时候,就很容易被趁机侵入心灵,变得开始犹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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