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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谨舟忽略岳宴溪的问题,说:“祁总刚才说想申请兼任我的特助。”
岳宴溪:“这门是不是反锁上比较好?”
真正的鸡同鸭讲。
禾谨舟狠狠剜岳宴溪一眼,警示她正经一些。
岳宴溪向来很会见好就收,答道:“祁敏做事的能力和远见在同龄人里很出众,也是一个很合格的执行者,她想帮助你分担一些事务,有什么不好?”
禾谨舟说:“没有不好,只是好奇岳总跟她说了什么。”
岳宴溪:“说起来这是我和她私底下的事,但如果谨舟很想知道,我也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禾谨舟很恼,岳宴溪的表情和语气,就好像她很在意这桩小事和她们的私事似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只是认真严肃地训斥了她一番,至于她想做什么,我没兴趣管。”
岳宴溪吊儿郎当地伸一个懒腰,边活动身上的筋骨边说,“谨舟也应该多放松放松自己,有助于延年益寿。”
禾谨舟看岳宴溪那副样子,不禁失笑,因着想起穿着一身白衣打太极的老人家,唯一的不同,只是岳宴溪年轻一些,貌美一些。
“谨舟对我笑得这么开怀,一定是也觉得整天能见到我,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
岳宴溪总算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禾谨舟,帮她整理起看起来不需要整理的衣领,即便本就很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但这样的动作做起来,有种别样的亲昵,让人心生满足。
于岳宴溪而言,跟禾谨舟做一些没有目的、只为共同消遣时间的事,就是生活中最大的惬意。
“我想问的事已经问完,岳总继续工作。”
禾谨舟唇角又回复到平直的状态。
岳宴溪倏然在禾谨舟吻了一下,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你做什么?”
禾谨舟当然知道岳宴溪在做什么,但似乎已经习惯在她做完坏事后要质问一番。
岳宴溪颇为认真地回答:“我只是想看看多给这唇角抹抹蜜,谨舟是不是能多对我笑一笑。”
禾谨舟没想到还能从岳宴溪嘴里听到新的歪理,甚至有些佩服。
就像是一定要证实岳宴溪结论错误一般,她指着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唇说:“现在看到了,并不会。”
岳宴溪倒是笑得开心,“谨舟现在的表现,就像是在告诉我,一下还不够。”
禾谨舟板正脸:“在公司叫我禾总。”
大约是在一件事上说,不过就要换另一件事将岳宴溪的气焰压下去。
“禾总。”
岳宴溪叫得毕恭毕敬。
禾谨舟一时之间竟挑不出她什么新的错处,面对一个没有把柄的人,最是棘手。
明知岳宴溪不是商场上的对手,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她总想争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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