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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谨舟狠狠在岳宴溪脚上踩了一下,她就不该这样正经地和岳宴溪讨论这些事。
岳宴溪笑着凑近,说:“谨舟在想什么啊?不会以为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心思爱另一个人吧?”
她要的从来只有自由而热烈的人生,还有禾谨舟。
而禾谨舟是永远的优先级。
禾谨舟看着面前的人,短暂出神。
岳宴溪总是如此,和她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可是这其中,有多少是岳宴溪为了与她契合,将自己磨去了其他形状,老老实实将自己放进她这个冰冷的容器。
禾谨舟抬手轻触岳宴溪的眉毛,大拇指摸了摸她眉骨的凸起,一身反骨,却偏偏是个傻到没边的人。
“如果让你犯傻的人不是我,我也会无比嫉妒。”
她对岳宴溪说。
岳宴溪的心被烫了一下,却还是以讨打的语气说:“谨舟是在向我表白么?”
禾谨舟将怀里的小孩往岳宴溪手里一塞:“自己拿着。”
岳宴溪皱眉:“什么拿着啊!
这是个孩子又不是什么东西,用词也要严谨一点,明明是宝贝地捧在手心里。”
禾谨舟瞥她一眼,准备起身,又被拉住手腕。
“还做什么?”
禾谨舟问。
岳宴溪:“就这么走了?不给我留下点什么宝贵的回忆?”
禾谨舟与岳宴溪对峙几秒,抓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唇印,起身离开。
岳宴溪心情大好,跟怀里的小娃娃炫耀:“看,我有这个,你没有吧。”
也许是小孩实在困得慌,回到岳宴溪怀里,不哭也不闹,脑袋直接栽到岳宴溪手上,睡着了。
岳宴溪把小孩的头扒拉开一点,看到手心里的唇印全都糊在奶呼呼的脸上。
在这一刻,她有点体会到禾谨舟被她气着是什么样的感觉,以后还是少气对方一点吧。
岳宴溪抬起手,很想在小孩脑袋上敲一下,但忍住了,只能气哼哼地在自己脑袋上敲一下,就不该给一个小布丁炫耀这种成年人的东西。
快六点时,禾谨舟正巧遇到孙特助回公司,不免朝他投去意味复杂的目光,想说什么又作罢。
孙特助很是意外,平时就算碰到禾总,对方也只会在他打招呼的时候冲他点一下头,今天怎么这么有凡人气息?
“禾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孙特助问。
禾谨舟还是忍不住提醒:“楼下有集团内部员工育幼所,很专业。”
“啊,啊?”
孙特助不知道禾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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