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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中跳得太过猛烈了。
云江蓠纵然是不识情爱,也不至于太傻,隐约也能猜到这些异常是为何。
然此心不可说。
云江蓠眸中黯淡了些许,慢慢平复心中情绪后,便抬眸去低声说道:“我方才买衣物时听闻南方传来的些消息,据说一位医修有妙手回春、白骨生肉之能。”
“等先生再休憩几日,我们便去寻那医修罢。”
“好。”
祁清和认真听完她的话,浅浅弯了弯唇,指尖轻轻抚过云江蓠的发丝。
“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
不知为何,姑娘的态度竟是陡然强硬了些。
“我为先生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先生莫要因此与我见外。”
祁清和微微怔了下,随即神色稍软了些:“好孩子。”
她安抚地抚了抚云江蓠的头发。
“外边可有什么新鲜事?”
祁清和含笑问了句,想让云江蓠移开心神。
“……有的。”
云江蓠垂了垂眼帘,抿了抿唇瓣:“外边有处市集,晚上还算热闹,若是先生想透透气,江蓠便带先生去瞧一瞧可好?”
“好。”
祁清和颔首应下了。
她出门时将云江蓠准备的面纱带上了,由着姑娘拉着手牵着她慢慢走。
此时应当是日暮、天色渐暗,晚间褪去了闷热的燥意,凉风阵阵,路上行人也多了些。
祁清和虽看不见,但是其余四感暂且还未丧失,耳畔传来的轻快的说话声与欢笑声叫她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些。
姑娘一直握着她的指尖,牵着她慢慢地走着,安安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
然而,陡然间牵着她的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祁清和偏了偏头。
“是一位卖花的老太太。”
云江蓠含笑答了她,又问:“先生可要买串花儿戴着?”
“手链吗?”
祁清和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些许意动,也没有扫她的兴。
“好似都有的。”
“先生想买串手链吗?”
云江蓠牵着她往街边走去,侧眸看向了女人,瞳孔中含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的笑意。
“若是有,买来玩儿玩儿也不错。”
祁清和敛眉低笑。
“定是有的。”
云江蓠走至那老人家面前,将她的修为看清楚了,是个才筑基的老太太。
姑娘掩去了眸中的警惕,温和地对着老人笑了笑:“老人家,可有鲜花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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