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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看出上面俊逸的笔迹
——江小年,嫁给我啊!
在她还没成年时,许星言就许下了这个愿望,一直到现在。
江年完全懵了,一阵接一阵的耳鸣,她都感觉自己快听不见了。
她本来以为,今天只是平常的约会,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些。
盒子里的铂金素圈在盒子里的紫光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光泽。
许星言仍旧望着江年,做着他最真诚的告白:
“江年年,16年太长了,我等得太久了,有点,等不及了。”
许星言低头笑,像是自嘲,然后,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挚,眸子望着江年:
“哥哥,想结婚了,和我的小朋友。”
江年鼻尖酸涩,轻抿唇,压下心底的感动和惊喜,但嘴角又不可抑制的扬起。
“我的小朋友越来越大,她也会遇到更多的人,我怕她认识太多人后,心里就不止只有我了,所以,哥哥自私了点,想长长久久地把我的小朋友捆在我身边,”
许星言的话还没结束:“我想,她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
说到这,江年决堤的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到下颌骨。
“不哭,”
许星言用没拿戒指的手擦去那滴泪,没有停下他的陈述,带着抽噎的声音:“你要不要,可怜可怜哥哥,提前成为许太太?”
江年哭的更凶,脸上糊满了泪水,眼前朦胧模糊片,看不真切,只能听到许星言略微嘶哑,哽咽的声音。
“行吗?”
许星言问完,正度过他这20年来,最煎熬的时刻,等着他这二十年来,最想知道的答案。
…….
沉默了好久,风中传来声音。
“许星言,你坏。”
江年又说了这句话,带着浓重的哭腔,纤细的双臂,径直环过许星言的腰间,像要把自己嵌入他,紧密地抱住了他。
“嗯,那这么坏的许星言,江年要不要?”
许星言几乎是立刻抱住了他的太阳,手抚在她的后脑,一下一下,疼惜的抚摸着。
“要,我要!”
江年的身高刚好到许星言肩头,哭肿的眼睛蒙在他的肩窝,任由它往下掉,任由它打转流动,然后全数浸入许星言的白色衬衣。
“不管是什么样的许星言,我都要。”
江年抽噎着,委屈又坚定。
“好,不准反悔。”
许星言笑了,他从未有过如此开心,只想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些,揉进身体里,永远不要分开。
“谁反悔谁是小狗。”
江年笑说,打了个哭嗝,可爱到犯规。
许星言又笑,他从来没有像今天笑得这么多,笑的如此酣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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