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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第2页）

闻言，封屿珩一瞬收了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却染着ròu眼可见的悲恸。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玻璃那边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章煜跟着看去，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接到向南的电话时，封屿珩正因联系不到鹿眠而愁眉不展。

向南没有说什么，只是发来一个定位软件，告诉他这定位是鹿眠的电子表。

赶到海滨美术馆的时候已经晚了，许安冉用玻璃碎片刺入了鹿眠的心口，破坏了她的机械心脏。

许安冉因故意伤人罪当场被警方逮捕。

至此，画作的真相公布与众，她的职业生涯也彻底结束。

而另一边，鹿眠受损的机械心脏电量在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封屿珩将鹿眠送到张博士的研究所时，心脏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

因为受到破坏，鹿眠的机械心脏无法储存电量，张博士只能持续地给心脏输入电量，氷以此暂时维持着鹿眠的身体机能继续运行。

这不是长久之计，唯一能救回鹿眠的方法，是再给她换一颗心脏。

但国内已经没有研发完成的心脏，只能寄希望于国外。

封屿珩、向南还有章煜利用所有人脉，在国外争分夺秒地寻找可以用的机械心脏，他们是在跟死神赛跑。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颗研发完成却没有试验过的机械心脏。

和上次一样，这是一次拯救，却也是一次无法预测结果的试验。

新的心脏换入后，鹿眠的身体机能都在正常地运行，可她却没有醒过来。

鹿眠就安静地睡在那里，一转眼睡了一个月。

没人能解释原因，毕竟那是一颗充满未知的心脏。

他们只能等。

等鹿眠醒过来，或是，坠入长眠。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突然要办演唱会。”

章煜看向封屿珩，出声问道。

封屿珩的眼帘颤了颤，耳边似乎响起那个轻轻柔柔的声音。

半晌，他看着鹿眠，缓缓开口：“因为是她的愿望。”

他想，或许他重新站到舞台上，她就会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他最耀眼、最意气风发的样子。

封屿珩的全国巡演总共有十三场，在十三个城市。

起点上海，终点海城。

这次全国巡演足足持续了半年的时间，每一次演唱会结束，封屿珩都会先给章煜打电话，问一问鹿眠的情况。

他唱了十二遍《致眠》，打了十二通电话，却得到了十二个让他失落的答案。

今天，是第十三场，也是最后一场。

最后一首歌的时间，封屿珩站在舞台上，所有的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