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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黄孝白面精其六（第2页）

虞念卿偷窥着宋若翡的神情，宋若翡坦荡得很，他稍稍安心了些，将宋若翡的手握得更紧了。

宋若翡感受到了虞念卿的力道，为了回应虞念卿，亦将虞念卿的手握得更紧了。

分明仅仅是握着手而已，虞念卿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已贴上了宋若翡的心脏。

他心口生甜，欢快地摇晃着宋若翡的手。

宋若翡低声道：“念卿，你已不是孩子了。”

先前，宋若翡每回唤他“小念卿”

，或者说他还是个孩子，他都会不满地抗议。

而今，他已长大了，却不急着在宋若翡面前做个大人，反而更喜欢当幼稚的孩子，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是以，他写道：我还是个孩子。

宋若翡顺势道：“孩子不可以亲亲。”

虞念卿马上写道：我已不是孩子了。

宋若翡忍着笑道：“不是孩子便不能撒娇。”

虞念卿一本正经地写道：我可以既是孩子，又不是孩子。

宋若翡好奇地道：“所以你是甚么？”

虞念卿答道：半大不小的孩子，或是半小不大的大人。

“狡猾的小念卿。”

宋若翡牵着虞念卿，叩开了女童家的门。

女童一见到虞念卿，便跪下身去，向虞念卿磕头谢罪：“我咬伤了恩人，对不住。”

虞念卿将女童扶了起来，摆摆手，表示自己已无事了。

女童双目含泪：“多谢恩人大人大量。”

宋若翡一听到“大人”

二字，便想起了自己与虞念卿适才的对话，遂微微一笑。

虞念卿见宋若翡笑了，亦笑了。

女童发现两位恩人牵着手，嘀咕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两名男子牵着手。”

女童的母亲慌忙道：“阿囡，勿要对恩人们不敬。”

“算不得不敬，夫人毋庸多虑。”

宋若翡淡然自若地道，“我们牵着手，是因为我们想牵对方的手。”

女童发问道：“只要双方都想牵对方的手，双方是男是女皆无关紧要么？”

宋若翡郑重其事地颔首道：“对，无关紧要。

人生太过匆匆，理当做自己想做之事。”

女童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