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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是我想得到家人的祝福吧。
想和你在阳光下自然地牵手,不喜欢那种遮遮掩掩的感觉。”
她其实很讨厌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身边其实也有其他同性朋友,明明是情侣却要装作是好闺蜜好兄弟,牵个手也要思虑太多,只敢在隐秘的地方展现自我。
活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还要压抑,还要克制自己的喜欢,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
“小牧,其实六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虽然快乐,却也很难过。”
“嗯?怎么会难过?”
“难过啊,当然难过。
那时候能释放爱的时候太少了,也许就只有我们在家的时候吧,我才敢无所畏惧地拥抱你、亲吻你。
出了门,看你的眼神不能太深情,牵你的手也要注意,在余叔叔面前要装作是你的好姐姐。
这份感情明明是真挚的,却必须戴上面具,处处束缚,很累。”
余牧沉默。
是啊,是这样的。
那些年的种种画面浮现在脑海中,那时候连看她时,眼神都要避开几分。
“姐姐,还好我们都,都坚持下来了。”
“喜欢你不是坚持,是自然而然的事。”
左仟浔靠近她,一只手落在她脸上,手指往下,又去摸她的耳朵,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
余牧耳朵被她捏得发烫,却没吭声。
“我其实不怕我爸不同意我们,他迟早会明白的,我选择你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只要好好在一起就好了啊。
大人们虽然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但也只是他们的想法罢了。
左仟浔把余牧搂进怀里,余牧的脑袋紧紧贴着她的肩膀和锁骨。
“姐姐,你好香啊。”
余牧窝在她怀里,发现她今晚的味道和平常不同。
“沐浴露味道不一样,木瓜味的。
你更喜欢这个味道吗?”
余牧往她怀里钻,这木瓜味香是香,但更香的是左仟浔的体香。
淡淡的,有点像稀释过后的牛奶香味。
“喜欢。”
余牧鼻尖贴在她脖子上,伸出舌头轻轻扫了一下。
“宝贝,别,好痒。”
左仟浔抬起肩膀缩了一下。
“痒吗?”
余牧没停,转在她锁骨上故技重施,“痒不好吗?”
她的声音变了,有些低沉,嗓音沙哑但不失性感。
“你记得前些天你说什么吗?”
余牧在左仟浔耳边轻轻吹了下,暖意钻进左仟浔耳朵里,激荡起一点星火,在漆黑的夜里悄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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