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毛利兰床上,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不是……
“啊!
如月你醒了!”
毛利兰连忙跑过来扶起我,“太好了,你再不醒我都准备把你送进医院了!”
诶……
江户川柯南跟在小兰身后,手里还捧着一杯水,他看见我一头雾水的样子,主动解释道,“刚才如月姐姐你说完身体不舒服就昏倒在沙发上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经过柯南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吃完饭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头晕,准备回家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就昏过去了,“抱歉,小兰,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算是什么麻烦啊!”
毛利兰满脸担忧的看着我,“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没有了。”
我站起身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很正常,就连最普通的头晕乏力都没出现,完全搞不懂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昏倒。
我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熬太久了吧,导致今天一下扛不住了。
发现我是玩游戏弄得,本身并没有什么事,毛利兰这才放过我,准备让我自己回家。
“怎么说也是高中生了,居然玩游戏熬夜到昏到,可真有你的……”
江户川柯南无语的打开电视,脸上的黑线简直要具象化出来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天会被小学生这么教育,我只能尴尬的笑了几声,做作的指着电视惊呼,“快看!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总之电视里不管在播什么,都比让他们的注意力继续留在我身上来的好,小兰也就算了,被小学生监督实在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没想到电视里的新闻很给面子,也可以说柯南打开的正是时候,上面确实正在播放足以吸引眼球的奇葩采访,小兰和柯南的注意力顿时都集中到了电视上去。
镜头前打扮的像是在玩spy一样的男人,一半胸膛连着腰部裸露在外,头发也像怪医黑o克一样半黑半白,用比常人更慢的语速在进行自我介绍,“在下,是真名为芦屋道满的法师,也是阴阳师。”
摄像师很懂行的问道,“可以介绍一下您s的这个游戏的名字吗?这样方便我们后期再采访里标出来。”
“游戏?”
自称真名是芦屋道满的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电视机前的观众,发出了令人颤抖的笑声,“嗯嗯嗯嗯!
当然了,当然了,模拟出的谎言,如梦似幻之物。”
见惯了各式奇葩的摄像师面对这个回答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男人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姿态优雅的从摄像机前离开了。
毛利兰呆了两秒才说道,“厉害,扮得真的好像呢……”
柯南不知道被触碰到了哪根神经,马上跳起来反驳,“也不一定吧,毕竟小兰姐姐你又不玩游戏,根本不知道那个角色到底这什么样子的!”
“不用知道那种事也一样可以觉得刚才那位先生很厉害呀。”
毛利兰不以为然的摸了摸柯南的头。
柯南显然被气得不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自己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我赶紧趁机道别,“那我就先走了不用管我嗷!”
回家后,我直奔卧室,还想再来一把游戏,游戏这么好玩,游戏能有什么错呢!
没想到一进房间,我就被桌子上油灯的惨状吸引住了视线。
之前只是出现了裂纹的油灯,这次居然直接碎掉了一小部分,掉在桌子上,别提多显眼了。
不过对此我也没有特别吃惊,毕竟之前就无缘无故的裂开,我也推测出是年限到了,解体也在意料之中,就是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有了心理准备,我倒是感觉还好,比起油灯本身,显然它作为父母送给我的礼物这点更为重要。
今天已经礼拜天了,爸爸妈妈马上就会从北极旅游回来,肯定给我带了新的纪念品,虽然有点可惜,但我其实不怎么介意用新的代替。
这种东西还挺容易扎到手的,我小心的用旧报纸把碎掉的部分包了起来,弄完之后,刚起身就看见楼下走过了一个年龄看起来像初中生的女孩子。
...
...
全息欧皇天命织造师...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天脉大陆,以武为尊,强者至上。小侯爷陈少风本无忧无虑,一场订婚使他不得不走一条别样的道路。山海图,得惊世传承,筑霸道路,踏天脉,破天地,成就巅峰战神。...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