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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姜栩：“这些衣服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我喜欢你的时候。”

姜栩走进衣帽间，从左边开始为唐战介绍：“喜欢你的时候，你十八岁，青春活力像个小太阳一样炽热引人注目，所以我看到适合你的白色、跳脱颜色的衣服时就会买回来。”

“这些是我知道你被公司雪藏以后，适合你的黑色、灰色。”

“后来你签了我的公司，重新起航，我又为你买了蓝色，希望你的未来永远如同天空般澄澈。”

“再后来”

姜栩手抚到中间一排风格迥异、颜色混搭的衣服时，嘲笑自己道：“这些，是我做胆小鬼在国外的这些年偶尔买的。”

姜栩看着唐战的眼睛，“其实严格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暗恋者，甚至我觉得自己很——变态。”

姜栩有些无奈，“没有哪个人会像我这样，我为你搭建了广阔的天空并尽可能的将其扩大，让你自由翱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禁锢。”

“若不是我们现在在谈恋爱，成了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我为你买衣服、开公司、投资源的种种行为，真就跟变态没什么两样。”

唐战点点头，抬脚朝姜栩的方向走近。

“的确有点变态，任谁知道有人在背后这么看着自己并且做了很多事，都会觉得接受不了。”

姜栩眼中的光亮逐渐淡了下去，“是啊，谁能接受呢？”

姜栩抚在衣服上的手缓慢滑落，却在即将垂下的那一刻被唐战接住。

姜栩不可置信的看向唐战。

唐战垂眸，指尖轻碾对方的手指：“可是，我能接受。”

姜栩震惊：“真的吗？”

“恩。”

唐战点点头，淡然一笑，“你觉得自己将我禁锢，可囚禁我的这片天空却没有边际，无论我飞到哪里你都在，不是吗？”

姜栩愣愣的点了下头。

唐战目光又落在他身后的衣服上，嗤笑声，“只是你做胆小鬼的这些年，品味不怎么样啊。”

姜栩摸摸鼻尖，“就正常的你都能买到，我想准备一些不一样的。”

“确实。”

唐战看着眼前的什么铆钉、蕾丝、亮片等一言难尽的衣服，“它们的设计师肯定很感谢你。”

姜栩失笑。

“诶——”

唐战突然反应过来，唇凑近姜栩的耳朵，悄声问：“我们姜总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没有！

！

！”

姜栩脸都白了，“不是！

买这些衣服不能代表我在那件事上有别的——我该怎么说呢？就是我很正常。”

唐战摩挲着下巴，揶揄道：“你怎么知道你正常？你跟别人试过了？”

“没有！

！

！”

姜栩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脸都红了起来，“你别污蔑我，我可是清白之身。”

“哈哈哈哈哈哈！”

唐战乐不可支，捏着姜栩的下巴在唇上亲了几下，“我就喜欢看你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可爱。”

姜栩无奈发笑，搂着唐战的腰反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