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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斐立马改口,“那是你俩的情趣,我只是作为旁观者提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建议。”
贺锦秋显然不打算理会她的建议,转而问道:“你今天拍摄的地点离贺云裴更近,干嘛不去坐他的车?”
“你在开什么玩笑。”
宋云斐恶劣地笑了笑,“那家伙跟我就不能出现在同一张餐桌旁。”
贺锦秋闻言,淡然道:“既然如此,看来他今天是不会去了。”
“当然不会。”
宋云斐耸肩,“省得让我的两位老父亲见了上火。”
“行。”
贺锦秋冲她抬了抬下巴,“那麻烦你去外面等一下,我跟尧尧去地下车库取车。”
…
脱离宋云斐的魔爪后,秦枫尧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刚才宋云斐对她抛出的一系列灵魂拷问,差点没把她给拷成棒槌。
她在感情方面造诣过浅,以至于无法顺利应对宋云斐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想什么这么专心。”
蓦地,旁边传来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又忘系安全带了。”
秦枫尧怔了怔,这才手忙脚乱地系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注意到,感谢提醒。”
贺锦秋抿唇,扫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正前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她刚才在跟你聊什么。”
秦枫尧手指动了动,背脊骨不由得绷紧。
这是一种应激性的生理反应。
“说了……”
她欲言又止,又觉得什么都不说会显得更加可疑,因此当机立断,决定转移刚才谈话的重点,“说了一些关于云裴哥的事。”
“贺云裴。”
贺锦秋将这仨字念了一遍,旋即评价道,“他有什么好聊的。”
“确实没什么。”
秦枫尧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贺云裴道歉,一边在嘴上硬撑道,“所以我跟云斐姐主要在损他。”
“损?”
“嗯,损他是情场高手,拿捏起异性来得心应手。”
“这样。”
贺锦秋应了一声,又追加一句,“这怎么能叫损,这是他最为骄傲和自豪的天赋,你们这是夸在了点子上。”
秦枫尧:“……”
好家伙,您这是比我俩更损。
“你们只说了他?”
贺锦秋问。
秦枫尧假装偏头看窗外:“差不多吧。”
“那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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