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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廉明的好官,一直兢兢业业,造福苏城。
他可是答应过我娘亲,要让苏城越来越好……”
石婷的声音渐弱,忙道,“一定是石磊!
他和崔镰走得近,一直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为此事,我爹已经警告过他!
但他始终和崔镰有瓜葛,帮他做城外的买卖!”
北堂渊挑眉,和南歌对视一眼后,追问道:“他都替崔镰,做什么了?”
石婷拧起眉心,面色不是太好,拉过椅子坐下道:“葛青你们认识吗?葛家船帮的少爷。”
南歌点了点头:“我们来苏城,便是乘了他家的船。”
“葛青与我,是一起长大的。
我自幼身体不好,除了儿时跟随师父,在巫族待过一段时日,便总在府中养病。
葛家与石府离得近,葛青就时常找我玩,他会将外面发生的事,讲给我听。
大概在一个月前吧,葛青出船回来,突然提醒我,要我小心点石磊。
我本就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自然不肯罢休,缠着葛青道明其中缘由。
葛青与我说,他在船上曾无意中看到石磊和崔镰,与外来商客谈交易。
交易的内容,便是渔县的渔家女。
听葛青说,这些佩戴紫色玉穗的外来商客,多半是青楼中人,来苏城,就是为了寻觅面容姣好的少男少女。”
石婷抬头看了眼北堂渊,又看向南歌,蹙拢眉心道,“一开始,我自然不信葛青的话。
但从那之后,我有留意过我哥。
直到有一天,崔镰托下人送来一封信,是要亲手交给我哥的,但我哥那日不在府中,我便扯了谎,私自收下这封信,暗自拆开查看。”
石婷的手,浅握成拳,紧抿唇瓣道,“信中所言,近日会有外来贵客,挑选货物,让我哥备好上乘货物。
接头的暗号,便是腰佩紫色玉穗的客商。”
北堂渊迅速问道:“这封信,还在你手里吗?”
石婷摇了摇头:“我把信交给我爹了,我爹与我说,他会处理,让我不要再掺和此事。
就在那天晚上,我听到爹将石磊痛斥一顿。
隔日,石磊就被爹禁足,不允他出门,至此,石磊就很少与崔镰往来。
但他私下有没有背着爹和崔镰来往,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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