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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一句话，堵得明娆心要炸裂。

萧厌辞什么都明白，却偏偏为难她去做不愿做的事。

她眼眶发红：“那我呢？我也有名字，我也有心……”

也有爱的人！

然而，萧厌辞听完，却彻底冷下了脸：“你如何与她相比？！”

冷，好冷，像是被人扔在冰雪里，han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要不然怎么明明身处暖房，还觉得浑身都冻到发麻。

明娆望着眉眼清冽的萧厌辞，走上前一步：“主上，感情没有先后之分，我也不过只比她晚了一年而已！”

一年的缺失，为何就抵不过十三年的陪伴呢？

然萧厌辞只是说：“没有她，就没有你。”

明娆脑袋浑噩，反应不过来。

只听见萧厌辞说：“你该退下了。”

像是被支配的木偶，明娆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冬夜，雪色铺满了长街。

天际还有焰火绽放，她瞧着，却升不起半点情绪。

她满脑子，就只有萧厌辞的那句“没有她，便没有你。”

明娆走不动，便蹲在地上，手紧抓着心口的衣衫，仿佛这样就能从窒息的绝境中自救。

这时，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停在明娆身旁。

han熠扫过她身上还未处理的伤，将人搀扶起：“我带你回王府。”

明娆没拒绝，也没力气拒绝。

辞王府。

han熠将明娆带回了她曾住的屋子，里面一切都未改变。

她看着，情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伤药落在伤口上，一阵一阵的刺痛，明娆这十三年却早已习惯。

她看着桌上跳跃的火烛：“你是何时知道温洛缈的存在的？”

han熠上药的动作一顿：“很早之前。

只是后来你来了，主上便不让人再提及。”

原是故意隐瞒。

明娆回头看向han熠：“你之前说孰轻孰重早就分明，我争不过，是吗？”

闻言，han熠微微蹙眉，意识到了什么。

不待他开口，明娆继续说：“可我……还是想试最后一次！”

第5章

闻言，han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上好药后离开了。

明娆就这样枯坐了一夜，天亮了。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背上数不清的伤疤，目光又落到一旁的红衣上。

停留很久，她换上了一身白，去往了丞相府。

成为陆明荛，嫁给萧厌辞做皇后，是离他最近的一条路。

不想半路，却被人拦住。

几步外，三五个身着黑衣，脸蒙黑布的男人拦在路中，周身戾气凛然。

这些年刀尖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