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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3页）

这样的差别让萧厌辞不适，他不可置信：“你在恨我？你怎么敢恨我？”

“我为什么不能？”

明娆眼里蒙上些讥嘲，“萧厌辞，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有资格恨你！”

一句话，让萧厌辞倏然失语。

几乎是不经思考，他问：“那你要如何，才能不恨朕？”

“放我自由。”

明娆记得沈沐安在怀里逝去时对自己的期望。

他说：“明娆，我希望你这一生，都能自由自在的活。”

这是他的遗愿，明娆想要实现。

萧厌辞却直接拒绝：“我不会放你走。”

他不知道明娆留下有什么用，但他就是不想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明娆看向萧厌辞的目光里带着指责，却又一片死寂漠然。

这样的目光下，萧厌辞再说不出其他话，快步离去。

屋门又被关上。

明娆站在窗前，看着小院四周一层又一层的守卫，萧厌辞彻底断绝了她逃离的可能。

她静静的合上了窗。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明娆窝在床榻上，手里攥着的，是从温洛缈那儿夺来的匕首。

萧厌辞派人送来的东西还呈在托盘上，连同着一把新刀一起。

没人知道，她早就厌倦了刀尖舔血的暗卫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萧厌辞，她早就想离开。

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时至今日，她只觉得好累，想要解脱。

“你的命，你没资格做主。”

曾经萧厌辞说过的话响彻耳畔，明娆轻嘲一笑。

人的命，想活时或许不由己，可若想死，谁都无法阻止。

明娆垂眸看着双手手腕处褪不尽的伤疤，慢慢抬起匕首重新在上面又割了下去——

她力气用的极大，一息间，鲜血涌出来，和那夜断腕时一样的景色。

但此刻，明娆没有痛，没有绝望。

她脑海里闪过这些年陪在萧厌辞身边的种种，从最近，慢慢回到十三年前的初见。

一幕一幕，记忆随之浅淡。

昏沉间，明娆轻声呢喃：“萧厌辞，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要忘了……”

血越流越多，渐渐的，明娆没了力气，栽倒在床榻上。

恍惚间，她看到了沈沐安，看到了师父，他们笑着朝自己招手：“明娆，快来，我们回家了！”

“来了。”

明娆扬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