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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阳一直很美,这边一缕,那边一片,每缕彩霞都如染般触目。
绯红,蓝紫,粉黄的晚霞光照在青春少年少女的身上。
宋殃慢悠悠地走在塑胶跑道,滑着手机,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走路。
[妈]:开学这几天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千万不要爱上我:[现在还行,不适应的也就学校那烦人的广播。
早上六点半开始放,放到七点才停。
]
[妈]:你们住校的学校当然会有早起铃声,每个学校都这样,避免不了。
[妈]:想吃什么缺什么就跟妈说,妈把小殃需要的东西给你带学校来,反正从公司到你学校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千万不要爱上我:[谢谢妈。
]
宋殃在升旗台下坐了一会儿,手肘抵在膝盖举着手机看。
刷了几分钟视频,一个拿着羽毛球拍的男生跑了过来,他和宋殃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呀殃哥。”
男生是宋殃高一时候的同学。
和宋殃关系还过得去,两个人以前经常在一起打球,只不过现在不一个班关系慢慢淡了。
“出来透透气,班里太闷了。”
宋殃摁黑手机,“你跟朋友打羽毛球啊?”
“对的。
现在发现羽毛球也挺有意思的,和篮球完全不一样。”
男生把羽毛球拍搭在肩上。
男生问宋殃,“殃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打会儿羽毛球?”
宋殃委婉地拒绝了,而后沿着跑道走了几圈就回班了。
回到教室被许瑶孟棣一左一右地挽住,一脸懵逼的宋殃看看许瑶又看看孟棣,“你们两个……想干嘛?”
“殃哥!
您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真的太太太爱您下午在检讨大会上说的那句话了!”
孟棣握着拳放在嘴唇下方,“我来模仿一下殃哥,可能不是很像啊,您将就将就。”
“打架不对,一打六更不对,大家别学我。
如果诸如此类的事再发生,同理,我照样会这么做。”
“像不像殃哥?我可把殃哥你在主席台上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怎么样,殃哥我的记忆力是不是特别好。”
“不能说一模一样,总之你刚刚说的跟我下午说的有点出入。”
两条手臂都被许瑶孟棣挽着。
宋殃喂了一声,“你们能先放开我么,我现在要喝水解渴。”
许瑶松开手,转头就对孟棣说:“两句话你都记不住?孟棣,你的记忆力是被吃了吗。”
觉得没记错的孟棣问许瑶,自己哪个地方记错了,他的印象中殃哥好像是这么说的。
抹去唇角的水渍,宋殃手背的骨节处有点湿,“我原话是这样的——不要学我一打六,下次再有讨厌的人往上凑,不好意思了朋友,我照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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