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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的手都不安分,喜欢乱抓,哺乳的时候一弄不好,就会扯开母亲的衣襟。
她会怎么做呢,拢好衣裳宠溺地笑骂孩子淘气吗。
定王想着,便觉得口渴至极,他大口大口吮吸乳尖,仿佛真能嘬出汁来一样。
这一吸便惹得江昳羞愤,偏偏他还故意咕啾咕啾吸着,她被吃得太爽,哼唧着就抓住了养父的黑发,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漂亮,被吃到尽兴之处,力道稍重,竟扯开了他的头。
男人感受到后脑的扯力,从两团雪白中抬头看她,黑亮的眸子直视,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晶莹。
皇室就没有丑人,定王生得尤其好,剑眉星目,龙姿凤章,站在那里便威仪横生,天生一张天潢贵胄的脸。
他这两天无心打理,下巴上冒出一点青色胡茬,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采。
胡茬磨得她胸口发痒,江昳樱唇微张,细细喘气,她声线也娇柔得不像样子,抱怨道:“阿父吃得我有些疼了……”
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
定王闻言又故意低头,含住乳晕,“啵”
地一声又松开。
江昳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不满地鼓起来,抓着他头发的手也用了劲。
定王心里猜测,她立马就要张口指责他,说,“阿父好坏。”
“阿父欺负人。”
一类的话。
果然江昳嫩生生的嗓音下一刻就传来,说的话与他料想的别无二致。
最后一个字节落下,定王笑出声,女儿咬着唇还在瞪他,脸颊上的小窝若隐若现,定王却没再吃她的乳,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
还是个孩子呢。
气鼓鼓的姿态,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定王有些可惜,他方才怎么会觉得,小姑娘已经长大,到了能为人母的年纪呢。
分明还是做他孩子的年纪。
江昳眯眼接受着养父的轻吻。
她有些闹不清他唱得哪一出。
定王的话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刚还说她长大了,现在却又说,“玉儿果真还是个孩子。”
江昳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嘟嚷:“阿父说话好奇怪,又说玉儿长大了,又说玉儿还是个孩子。”
定王抚摸她圆乎的脸蛋,问:“那玉儿是想长大还是不想长大?”
她被问住了,沉思片刻,向前倾身,脸颊贴着养父的脸颊——就像她小时候做过的那样。
她说:“……玉儿想一直做阿父的孩子,留在阿父身边。”
这话是出自真心。
她醒很早以前,就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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