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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勾住了裤腰的边缘。
银霆的瞳孔骤缩。
“你做什么?”
那双漆黑的眼牢牢锁住她惊起的目光。
“自甘堕落,羞辱同道。”
随着裤腰滑落,那根充血到发紫的柱身猛然弹开,挺立在他紧实的腹肌前,顶端微裂的细缝已被粘液打湿得晶莹透亮,跳动着索要她的注视。
奇耻大辱!
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银霆气得闭紧双眼,咬紧牙关。
“怎么,不敢看?”
无妄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带着浑浊笑意。
他手上那些湿润的、粘腻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溶洞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下,都伴着他压低的呼吸声,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意的喘息。
银霆未曾睁眼,却清晰地感到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自她面颊缓缓滑落,掠过颈侧与锁骨,停驻于胸前,阴冷而黏腻,仿若毒蛇吐信。
“睁开眼。”
“我不睁!”
“睁开。”
“不睁!”
无妄倒愉悦地笑了一声,他那冰凉且带有粗粝指茧的手指探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脸颊,指尖挑逗般捏着她烧红的面皮。
“你这样,像真像是在和我闹脾气……仙子,你真可爱啊。”
“不许碰我!”
银霆皱眉,狠狠抿起唇。
“好好好,我不碰便是。
你快收了那自伤的念头,没得教我心疼。”
他应着,手在身下虚虚一拢,只见他那虎口堪堪卡在最狰狞的根部,因着充血,皮肤薄得几乎藏不住底下盘踞交错的青筋,随着他混账的笑声微微起伏。
黑紫色的顶端从虎口上方蛮横地翘首,皮肉绷到了极致,顶端的细缝,此刻正竟没羞没臊地吐出几滴粘涎,黏腻腻地挂在虎口。
“唔……我的手好冷,仙子的手心可烫多了。”
他那处已然成了熟透欲裂的果实,顶端那抹细缝再也含不住,源源不断地衔出一股子亮晶晶的粘涎。
无妄坏透了,屈起拇指,在那处脆弱的铃口反复重碾,将那点子湿漉漉的罪证细细涂抹,直至整个前端都被裹上了一层腻人的水色。
随着新的浊露不断渗出,顺着粗长柱身蜿蜒而下,打湿了他的指缝。
原本干燥的摩擦声,此时也变作了叫人心惊肉跳的靡音,手掌每次碾过都会带出粘腻的回响。
“仙子听听,它想你想得都哭出声了……”
无妄低笑,笑声混在黏糊的搅弄声里,“我这浑身都冷得打颤,仙子心肠软,也曾对我存过几分温和,当真不肯垂怜,再摸摸我吗?”
“不能!”
银霆咬紧牙根,那股子淫靡的声响钻进耳朵里,简直比直接碰她还要让她难堪。
无妄倒也当真‘听话’,并不去强拽她的手。
他只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搅出更大的水声,自顾自地叹道:“仙子果然也如仙门正道一般虚伪,口中说着不嫌弃,却连半分暖意也不肯予我。”
“是你自己无恶不作,还对我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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