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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四岁,有一个云游道人到王家打秋风,见了小王云,惊讶地说了句“好个孩儿,可惜道破。”
原来,小王云之所以不会说话,就是被他爷爷给坑了。
好好的小娃儿,被他爷爷取了个破名字,一语道破了天机,才让孙儿遭此厄运。
他爷爷后悔得不行,赶紧翻字典,重新取了个“守仁”
。
新的名字一祭出,小守仁当即就开口了,不但叫了“爷爷”
,还能背他爷爷的诗文。
几人说起王阳明,两个被爷爷挖坑的小娃儿一同框,周学熙父子都笑得合不拢嘴,看小骥良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期待。
袁凡看到这眼神,不由得替新扎干孙子心疼,这是要鸡娃的节奏啊。
“袁了凡,柳庄嫡脉?”
徐世昌掐着胡子,热络地拍着袁凡的肩膀,“今儿这陪客算是来着了,陪着一个小老乡,呆会儿一定要多喝一杯!”
小老乡?袁凡有些愣神,就您那口河南官话,搞不好跟小岳岳就是一个村出来的,我跟您能是老乡?“徐公,据我所知,您是豫人吧?”
几人下楼,袁凡还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子可是浙人,徐公这同乡之说,又从何说起?”
“哈哈,世人皆以为我是豫人,其实我祖籍是在鄞县,所有的官面文章上,我所录籍贯皆是浙江鄞县。”
徐世昌捏着胡子,呵呵一笑,“柳庄先生的柳庄,正在鄞县,咱们是地地道道的老乡,今日见到我同邑子弟,如芝兰玉树,不胜之喜,这是一定要多浮三大白的!”
袁克轸跟在徐世昌后头,不敢稍越雷池,听到徐世昌叙乡谊,嘴角一弯,偷偷一笑。
他这一笑恰好被袁凡见着了,有名堂!
袁克轸见露馅了,赶紧别过头去,脖颈微动,显然还在偷笑。
嗯,好香!
还在楼梯上,一股浓郁的异香,从楼下潜了过来,浓烈如老酒。
每往下走一阶,这香气又更浓烈一分。
到得后来,众人竟然像是三日不食,腹空如鼓。
“哈哈,聚和成!”
靳云鹏轻轻一嗅,挑眉笑道,“这是鲁大勺吧,老周一向抠门儿,今儿舍得这般破费,难得难得,呵呵……”
周学熙大摇其头,“翼青兄,别的我不服你,就服你两样,一服你这张嘴,二服你这鼻子!”
津门的饭庄子,最最拔尖儿的,是“八大成”
。
这八家,每家都是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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